“甚好,甚好。李卿之言甚合朕意。”朱友文乐得手舞足蹈,“两位爱卿先为朕拟好圣旨,再交由朕用印。”
张廷范、李振两人连忙跪拜领旨。
次日,朱友文招袁象先进见,对袁象先道:“朕已诏令兵部,点精兵一万随爱卿救援浚仪,以康王为帅,爱卿与康王择日起兵吧。”
袁象先见有突变,惊问:“万岁怎可一军点两帅,如此将士将听何人之令,焉能与唐兵相抗?”
朱友贞言道:“康王领兵非一二日了,此番既可与张都督相为辅应,我军战胜**又多了一分胜算。”
早已领了圣旨的朱友孜也道:“莫非袁将军认为孤此次领军前去救援,反而会拖累张都督,孤的能力在你等眼里就真的如此不值?”
袁象先连忙跪倒:“末将不敢。”
“不敢就好。”朱友孜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哼道。
袁象先满怀沮丧领旨退殿,随朱友孜点起士卒奔赴浚仪。
张归厚驻守浚仪数日,闻中军官来报援兵来到,如同久旱逢甘雨,赶忙令人开南城门。
张归厚来至城下一看,朱友孜赫然骑马于大军之首,心中一噔,骤时心中绞痛。无奈忍着心痛,强颜施礼欢迎朱友孜。
待安顿好朱友孜带来的大军及其本人,张归厚招袁象先到中军帐询问:“我点兵之时,万岁曾言嘱托于我,可如今却又下旨以康王为帅,一军怎可为两帅?”
袁象先痛心道:“末将之见,恐怕是万岁左右之人又出诡计。”
“唉!”张归厚叹道:“想我张氏兄弟三人为梁王忠心耿耿,却遭其子孙疑虑,处处防范。可悲可恼啊!”
果然,朱友孜接连对军中之事指手划脚,张归厚敬其是朱温之子,一直忍气吞声,只是心中积郁,反而使旧伤无法痊愈。
此时的开封城,李振府内,内堂里的灯火将两个黑影投在纸窗上,只听李振的声音低沉道:“请放心,朱友文那庸人已把朱友孜放到前线去了,军中不乱才怪呢。”
另一个声音也低低道:“李大人此事办得甚好,等殿下进入汴州之后,定会厚待大人的。”
只听李振媚笑道:“那还要请大人在殿下面前为卑职多美言几句。”
那人也低笑一声,道:“李大人的功绩殿下心里有数,何用我等多废言。不过如今已是非常时期,李大人仍要多多小心才是。”
李振连忙称谢,突然灯火一灭,内堂之中再无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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