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传闻刘鄩已经秘密投向**,其中可真可假。
听闻士卒通报,刘鄩快步出营,边走边笑道:“敬先生如何有此闲空,能来与我刘鄩喝茶谈笑。先生快快请入内,快去备上小岘春,先生可是叼嘴之人,哈哈。”后一句是对身边军士说的。
进入营内,双方分主宾做下,闲话些家常。刘鄩突然沉下脸道:“先生可知,你那雅王害得我好苦啊?”
敬翔闻言,装作错愕道:“大帅何处此言,依我看现在大帅仍是元从都押牙,仍是梁军诸将之首,何来之苦?”
刘鄩苦笑道:“若非那雅王在荥阳传出的流言,我仍是虎牢的主将,如今却只有领上亲兵,在此躲避随时可至的杀身之祸,如何不苦?”
敬翔轻嗅杯中香茗,浅尝一口,道:“好茶,好茶,真是极品小岘春啊。不知刘大帅是否有考虑过将流言成真?”
刘鄩拍案道:“若是我便如此投降唐室,岂是对得起通美(葛从周)推荐之德,岂是对得起已故梁主知遇之恩。”
“哈哈,”敬翔起身笑道,“如今天下形势已然逆转,朱梁没落,唐室中兴,而雅王殿下将是这中兴之主。大帅乃明智之人,如何看不清这形势,若再对朱梁愚忠,必将自取灭亡。况且朱氏一族,也只余朱友裕一人算是英雄,其余皆为无志之人。朱友孜多疑、朱友文只懂书面风月、朱友贞懦弱无能,请问还有何人可与雅王相争。”
刘鄩眼中射出复杂神色,却道:“先生莫再提起此事,若是不然,休怪刘某连这杯茶都不让先生喝完。”
敬翔闻言,举起杯一饮而尽,笑道:“那敬某便要先喝完此杯再继续说。”
见刘鄩面露怒色,又连忙放下茶杯,摆手道:“好好好,不说也罢,不过雅王殿下要我转交给大帅信,我可是要送到的。”
言毕,掏出书信一封,递与刘鄩。
刘鄩展开一看,上书:将军足下无恙,幸甚幸甚。将军勇冠三军,才为世出,弃燕雀之小志,慕鸿鹄以高翔。昔因机变化,遭遇明主;立功立事,开国封爵。朱轮华毂,拥旄万里,何其壮也!如何一旦为奔亡之虏,闻鸣镝而股战,对穹庐以屈膝,又何劣邪!寻君去就之际,非有他故,直以不能内审诸己,外受流言,沉迷猖獗,以至于此。圣朝赦罪责功,弃瑕录用,推赤心于天下,安反侧于万物;将军之所知,不假仆一二谈也。夫迷涂知反,往哲是与;不远而复,先典攸高。将军松柏不翦,亲戚安居,高台未倾,爱妾尚在,悠悠尔心,亦何可言!今功臣名将,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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