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旁边的翟钧霖上前,“你没事吧?”
有了薄栾舟的提醒,所以封喻笙并没有出手,“没事,还好。”
其实她被绑了这么久,也一直没有给她吃多少饭,力气有些不佳。
“秦初呢?!”翟钧霖望着上面,没有秦初和薄栾舟的身影。
“秦初被带走了,薄栾舟追去了。”封喻笙简明扼要地回答,“薄栾舟让我和你先离开这里。”
“秦初被带走了?带去哪里了?”翟钧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楼下,应该是池启河那里。池启河和奥兰多他们都在楼下。”
“怎么会只有他俩,还是说你忘了我了?”从暗处走出一道纤长的身影,语气温柔中带着阴暗,“妹妹?”
封吟!
封喻笙情不自禁倒退了一步,那肋骨和被踹的腹部还隐隐作痛着。
此起彼伏的“咔嗒”声,对着他俩的枪口全都一下子上了膛。
黑黝黝的枪口对着翟钧霖和封喻笙,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两人呼吸一窒。
在枪上膛的瞬间,翟钧霖下意识地把封喻笙拉到了身后。
在对上枪口的那一刹那,翟钧霖的脑子里除了想着,秦浅很在乎封喻笙,她不能有事之外,脑子一片空白。
“哟!这不是薄氏的董事长吗?怎么,你也看上了这个女人?”封吟冷哼一声,“怎么,是觉得刚好他不能够生育,不会出意外,随便睡也没有关系吗?”
话落,她微微地点了点头,“也是,可以白嫖的事儿,谁不乐意呢?”
“啊!”封吟突然低叫一声,“这么说我才刚刚想起来了。”
她转过头看向那一众人等,“你们不是说着女的水灵心痒吗?成!你们要是抓着她,都给你们。当然要是你们觉得死了没什么感觉,要活得才有感觉和味道,那就留两口气呗。”
闻言,那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渐渐都露出了笑容,缓缓放下了枪。
“封吟!”见状,封喻笙心口一紧,一想到这些天,看守她的男人,总是三五两次在拉扯她的时候,用手乱摸,她就一阵恶心。
想到封吟说的后果,顿时脸色一白。“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做绝!”
“你不用后悔,你没有做绝的事,湛越替你做了。只不过,很可惜,我命硬,死不了!”封吟咬牙切齿道,“我倒是要湛越来看看,残花败柳的你究竟是什么样!我就是要看着你狼狈不堪,看着湛越心痛生不如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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