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主意?”
华秀莲今天来,最想要搞清楚明白这件事。
“母亲,您是我母亲,我是您儿子,我们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也不怕告诉你。当年千算万算,我没算到那池玉国还有那本事。但今时不同往日!”
没有明说,但是其实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池玉国没了,就只有池清浅一个小丫头片子,没有人再能够阻挡得了他了!
“混账!”老太太直接抬手就给了池启河一耳刮子,“当年你吃的亏全部都忘记了是吗?!要不是我拼着老脸不要,跪下来去给人磕头,你现在还有命活着吗你?!”
华秀莲气得浑身发抖,也因此往事浮现,那屈辱又悲哀的往事,叫人心揪又发紧。
“我没忘!所以我才要把那件事做完!我已经是半脚踏进棺材的年纪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要是不死!就是我成功!”池启河说这话,眼底发着狠,“我不会让您当年的屈辱白受的!”
“池启河!”华秀莲气得抬手一下又一下地拍着那桌子,“你究竟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执迷不悟的是您!这池家,早就该改朝换代了!”
“你……”老太太指着池启河,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久许久,才从牙缝中蹦出一句,“我真后悔当初保下了你,早知道你贼心不死,我就应该让池玉国当年一枪崩了你!”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自己的母亲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饶是铁石心肠的池启河也是为之一震,心口像是被落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闷闷沉沉地压着,让人窒息。
池启河满眼震惊,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
一眨眼,竟然落了一滴泪。
他冷笑了一声,“那就算你现在想崩了我脑袋,也来不及了。”
这话带着冷,裹着凛寒,没有半分温度。
他红着眼,望着华秀莲,望着自己的母亲。
“真是很遗憾,让你失望了,我没被崩了脑袋,还能活很久,活到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做母亲的,就给我打消这个念头!”老太太捂着胸口,满脸涨得通红,“不然,哪怕你是我亲儿子,这一回,我也绝不姑息!”
“怎么个不姑息法?”池启河咧嘴一笑,笑得满眼的冷冽,笑得有些邪性,“是收走我的股份,还是罢了我的董事,还是把我从池家族谱除名?又或者说……”
他顿了顿,靠前,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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