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路,就变长了。
而现在,她能为喻笙做的,也只有配合湛越不让婚礼进行的同时,替她收拾了封吟这个女人,让她从此再也不能够让喻笙难过又伤心。
只有……吗?
秦浅突然灵光一闪,也许并不是。
等喻笙离开之后,秦浅找程惜拿了一部新手机,给那几个绑匪打了个电话。
说了她的要求之后,那边的绑匪立马就懵了,迟疑了好一会儿,然后问,“您是说……让我们还是去绑了封喻笙?”
“是。”秦浅回答,补充到,“但我要你们保证她毫发无伤。”
绑匪一听,就炸毛了,“大小姐,我们是绑匪,你让我们绑人,又要绑得毫发无伤,这……这不是玩儿我们吗?”
“按照我说的去做,或者蹲局子里去吃冷饭,二选一。”
“绑!绑!我们一定保证封喻笙毫发无损!”绑匪一听,立马毫不犹豫地选择。
顿了顿,然后又问到,“那我们绑了她,要多久啊?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不能伤?”
末了又不放心地问:“我们要是按照您说的去做,您真能保证我们不会蹲局子,也没有事?”
秦浅不答反问:“你们现在有别的选择吗?”
那绑匪沉默了几秒,只好说:“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们一定会办好的。”
秦浅轻轻地“嗯”了一声,又说,“到时候会有人去救她的。你们只要保证封喻笙没事就行,至于去救她的人……”
她顿了顿,思索了几秒,“别死了就行。”
此时湛家书房,正在看文件的湛越,突然感觉被细腻一阵恶寒。
……
泰峰写字楼。
甄嵇一直躺在办公室里的沙发,等着他下班去吃顿好的去。
临下班前,翟钧霖拨通了翟钧东的电话。
“我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
“我放弃泽盛的继承权,以及所有的股份一半过到你的名下,一半过给钧昊,一分不留。”翟钧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转着手里的钢笔。
“当然,如果你要所有的股份,要是你说服钧昊给你,我也可以一次性全部过到你的名下。”
电话那头的翟钧东沉默了起码至少有半分钟。
然后才缓缓地开口,声音里透着震惊与怀疑,“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男人没有重复,只是这样说。
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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