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益相同的情况下,总归是会偏向于我们池家的,不是吗?”
听后,池启河冷哼一声,“你与薄家那位还相交不错呢!怎么不见薄家偏向于你呢?”
池启河说的是薄栾舟。
还真是她的舅公呢,戳起她的痛处来,一点也不留情面呢。
“毕竟有师生情谊不是吗?”不过,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而且她和薄栾舟也已经没有什么了。
如果说曾经,那也只是曾经。现在剩下的,也只有师生情谊吧。
“再说了,他薄家偏向于我做什么?别说我没有这么大的脸面,就是薄栾舟也没有这么大的脸。何况,这些年,池家和薄家的生意,做得也不少。大舅公难道能肯定的说,没有一点点是相交不错,所以偏向了我们池家两分吗?”
面对秦浅如此淡然,还能笑着与她说这些,还条理清晰,不带任何的个人情绪。
关键是……他还真不能够就武断地说,真没有一点关系!
“小浅出去一趟,倒是伶牙俐齿了不少。”
“毕竟要谋点生活,和大舅公这种做大生意的不同,不是吗?”秦浅微笑着。
这边范晓璐听得简直要被气死。
什么叫谋点生活,做大生意,她一回来,这些不都是随她调用吗?
她从一嫁进池家,快五年了。
家里总是会听到池清浅这个名字。
不管是从丈夫池堇年,还是从公公池启河,或者老太太,甚至池家的其他人,从来不曾断过关于她的听说。
她最开始还在想,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才能够叫这么一个偌大的家族,人人都谈她变色。
后来,有了池岑星,可以有了参与继承人挑选的女儿,她突然不想池清浅回来了,最好直接放弃好了。
省得所有人,为着一个从来不在池家的人,听闻她有点风吹草动,家里就乱成一团。
要想方设法接她回来的出谋划策,想阻止她回来的各显神通。
谁知道,最后,她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摆了所有人一道。
在大家愁眉不展的时候,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除夕年宴上。
与其等她继承了家主的位置,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不如让她继承不了。
在她不愿意自己放弃家主位置的情况下,继承不了无非两种,一种是人废了,一种是人死了。
范晓璐抱着打瞌睡的池岑星,脑海中不由得冒出这么一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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