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妻做啥了,她不仅没给你做啥,你现在公司的一大堆烂摊子不都是因为你成全她离婚带来的吗?我以为呢,你见她,是让他们家那些神经病家人赶紧撤开对泰峰的打压。”
“谁知道,你约出来,就要前妻儿子享受天伦之乐的?”甄嵇屈指在桌面上扣了扣,扭着头望着翟钧霖,“泰峰都火烧眉毛了,你是多大的心,还故意还这儿约会的?还是说,你突然脑瓜子灵光了,决定做一个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男人?”
“你要追她回来我不反对,作为兄弟,你要做什么都支持。可拜托你,清醒一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男人嘛!要能屈能伸,你跟她说说,都是自家人,高抬贵手一下,大家日后还好相见。把你泰峰整破产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甄嵇一口气说完后,感觉畅快。
就着旁边的空杯子,倒了一杯酒,一口干掉。
慨叹一声,“爽!”
“说完了?”翟钧霖斜了甄嵇一眼。
甄嵇点点头,“完啦。”
“说完了我就走了。”翟钧霖起身,从旁拿过自己的外套,搭在小臂上,朝外走去。
“哎!我说你这人,我跟你说的,你究竟听没听进去啊?”甄嵇望着男人的背影,着急地问到。
“听到了。”翟钧霖头也没回,扬了扬手,“谢了。”
门关上。
留下甄嵇一脸懵地望着那门板,“啧”了一声,“这……他娘的,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扫了一眼那盘被吃得干干净净的大闸蟹,“真是些不好伺候的主儿,倒是知道什么贵吃什么!”
……
翟钧霖出来,刚好看见等在门口的秦浅母子,被宋繁城接走。
透过车窗,开车的是另一个人,宋繁城坐在副驾驶,转过头来,隔着沉下来的夜色,与他相望。
他没有上前,宋繁城也没有下车。乐视
两个男人就只是望着对方,仿佛夜色能够表达此时他们彼此的心境。
车缓缓地启动,宋繁城收回了目光。
翟钧霖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远去。
想起当初他把秦觉从美国叫回来,就是因为不放心宋繁城。
如今,就算秦觉回来了,也没有能够阻止他带走秦初和秦浅。
似乎许多事,做了,还是徒劳。
他望着夜空,明月如钩,不禁在想,他如今所做的挣扎是不是也属徒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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