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城,肯定会找你的。不要松懈,一定要随时保持警惕。知道吗?”
“好啦!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跟湛越似的!”喻笙摆了摆手,一脸不耐,“怎么大家长大,你们都成了老婆子了?”
“我的意思是,不仅是你自己注意,包括湛越……”顿了顿,秦浅觉得说得太明显了也有些太过刻意,“包括我,包括秦初,都要替我们注意,好吗?”
都是从那些地方出来的,敏感度不是一般的,自然能够立马抓住其中的苗头,“你什么意思?”
“湛越还不知道封吟是个什么样的人吧?湛家、甚至包括封家的人都不知道吧?”
翻完最后一块肉,喻笙抬眸看向秦浅,“你的意思是……?”
只见秦浅面色清冷,眸色渐凝,“她要再敢对你有什么心思,让她没有翻身之地,才是最放心的。”
“我知道你顾虑的是什么,你都避到这里来了,没必要放弃你的原则。何况,不识好歹的人,不会见好就收,只会得寸进尺。”
封吟就是那种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的人,“你记得回家跟湛越表一下你的态度。他虽然对其他人都没什么好的脸色和态度,但是封吟是封家的人,湛越看在你的面子上,会因为你,稍微对封吟好点。别给她机会见杆往上爬。”
喻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放下夹子,双手撑着下巴,“对我的事,你倒是看得听清楚的。你自己的事呢?”
“我有什么事?”
“宋繁城啊!”喻笙今天找秦浅,就是为了说这个事。
那天虽然在酒会,翟钧霖那个臭男人,说话不算数,算计她,套她话,但是关于宋繁城,她之前就觉得不对劲,经过翟钧霖一说,更觉得不对劲了。
秦浅对那男人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要是现在男人给秦浅一个锄头,让她挖坑,她肯定还会问一句:“要挖多大,什么形状的坑?”
挖完了,男人指着坑,让她跳,估计还要问问是需不需要用什么特定的姿势跳下去吧?
碰上一个让她不带脑子的男人,喻笙也不指望她自己能看清了。
“宋繁城怎么了?”秦浅有些心虚,以为喻笙说的是跟于苒差不多的话题。
“我可跟你说,宋繁城那个那人,不对劲,你自己多提防知道吗?”
“他哪里不对劲了?不是挺好的吗?”秦浅有些不满地问。
“他哪里好了?他都不记得你!跟你相处这么久,也没见认出你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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