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想砍了它。
“五妹！这位姑娘是祖父的贵客，你方才的话冒犯她了，快道歉。”顾文泊在别人面前不好说，但若是他板起脸来，顾司雯还是会发憷的。
“我不！”
顾文泊皱了皱眉头，平日里顾司雯虽然刁蛮了些，但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甚至因为一直被顾司雨打压，她比其他人更懂得趋利避害。
方才他已经将话说得那么明白了，祖父的贵客不可轻易得罪，为什么她还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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