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好。
他媳妇正怀着身孕,接受不了他死了的消息,每天都去衙门请求县官再找一找。但是那一仗打得太过惨烈,胖子的同事死了大半,回来那几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过几天县官因剿匪有功升迁了,带走了那几个得力干将。新来的县官是个花了钱买来官位的公子哥,见胖子的媳妇恼人便叫人赶了出来,谁成想竟小产了。
这可不得了了,胖子的媳妇接受不了疯了。但是还是每天都去衙门哭诉。没了故人,新来的县官和当差的都烦她,一边喊着疯婆子一边将她乱棍打出。
没几次竟然死在了县衙门口。
胖子被路过的猎户救了,捡回一条命。他兴高采烈地回到家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后来胖子杀了那狗官,逃了出来。”
二人听了唏嘘不已。薛霖问道:“那你呢?总不会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我?”胡三娘说道:“也没啥不能说的。我是天澜人。”
“你们家什么时候到草原来的?”刘青宇问道。
“我是说我是土生土长的天澜人。”胡三娘看到两人惊讶的表情,笑了笑说道:“我住在天澜草原的深处,不过我没有家,我是一个奴隶。
我是奴隶不是因为我打了败仗,也不是因为我有多差劲,而是因为我的父母是奴隶,所以我从出生时就是一个奴隶。
我的父母勤勤恳恳,只因家主说只要忠心为他办事,将来会给我们自由。
父亲母亲到死都没有看到自由,作为奴隶的他们只能在臭水沟里等死。母亲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跑,往前跑,别回头。
我就拼命的往前跑,一直跑到精疲力竭跑不动为止。
一个叫王三娘的妇人救了我。我害怕忘记了恩人的名字,就给自己起了个胡三娘的名字。我并不讨厌别人叫我胡三娘,我讨厌别人嘲笑我。”
薛霖的眼神闪了闪,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那你呢?薛大哥。”刘青宇转向薛霖问道。
“我什么故事都没有。”薛霖一口回绝道。
二人自然看得出来他言不由衷,但谁都没有再问。几人望着胖子生起来的小火堆愣愣地出神,都没有再说话。
薛霖四人十天后终于回到了驻地。军营里一副异常忙碌的景象。胖子一把拽住一个经过的士兵,问道:“兄弟,这是发生啥事了啊?”
那人正满头大汗的往马车上搬东西,突然被人拉住,有些不高兴地转过来,看到几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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