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咳嗽,抬头看向薛霖。
薛霖自是看在眼里,拱手道:“前辈见谅,晚辈实已拜了师傅。”
刚说完,孙二狗惊道:“何时?我怎么不知道?”
薛霖抱歉地说道:“师父不让我提起。”
“既如此,也不必强求,师徒本就要看缘份。”采药客说道:“二狗虽有剑缘,但悟性略差。若我在身边日日指导,他日也可大成。但我时日无多,不知小友可否陪他一起学习一二,日后练习也可互相提醒。”采药客大有深意的说道。
薛霖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谢前辈信赖,敢不从命。”
“好好好”采药客大喜“我姓甚名谁,从哪里来,仇家是谁你们都不必知道,你们就叫我一声师傅或墨大叔即可。”
“是,师傅。”孙二狗回道。
“是,墨大叔。”薛霖接着回道。
剑法传承并不复杂,习得心法熟记招式,然后勤加练习,至于练成什么样就看各人的努力和造化了。
一个星期后,薛霖已经练得有模有样了,让墨师傅没想到的是,孙二狗对剑术悟性更高,已有小成。
“居然看走眼了。”墨师傅喃喃自语,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这一日,薛霖店里忙没有来,孙二狗一个人在洞外的空地上练剑。
突然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知道是师傅来了,转身问道:“师父安好?”墨师父刚要回话,却“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水,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孙二狗将师傅抱回山洞,忙着找药。
“别找了,二狗。”墨师傅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孙二狗扑在师父身边,哽咽道:“不会的,师父,不会的,天下那么大,一定有办法的。”
墨师傅接着道:“也许有办法,但我已等不了了。你日后勤加练习,自保无虞,只一事你必须答应我。”
他不等二狗回话,说道:“不得在乌尔城轻易显露剑法。薛霖虽非我门下,但也算你半个师弟,你也务必转告与他......”说完溘然而逝。
孙二狗大呼一声“师父”泪如雨下。
薛霖来时孙二狗已经给师父换好了干净的衣服,两人将他埋在他们练武旁边的大树下。
孙二狗说,他要让师傅每天都看到他在练剑。
薛霖也很伤心,墨师傅也算是他的半个师傅,此间情义自是难表。
墨师傅的坟前立了一块无字碑,孙二狗说:“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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