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饭总是有的,也算为胎中的婴儿积点德行。
两人感恩戴德的下去了。
不多时赵小山进来了,问道:“姐,怎么这等事还要你来做,我姐夫呢?”
“无妨,我离临盆还有些日子。”赵月儿半躺着说道。
“那我找我姐夫去了。”赵小山也没想多待。
“别再喝酒了,昨个才喝过,今个又喝?”赵月儿望着赵小山的背影,有气无力地说道,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过了几天赵小山又来找薛炎喝酒,薛炎本不想喝,怎奈不想驳了妻子的颜面,便说道:“也不出去了,就在这酒坊里摆张桌,叫厨房里炒两菜就是。”
“如此也好,说是自个的家,我还没好好打量过这酒坊呢。”赵小山陪笑道。
那赵小山虽然没学得他爹的造酒术,但这酒量却比他爹还好。
酒过三巡,薛炎渐渐醉了,嚷嚷着要回房休息。
赵小山也没多拦,扶着姐夫回了房独自离去。
第二天一早薛炎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面吵吵嚷嚷,便出来问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不是告诉过你们,霖他娘临盆在即需要休息吗?”
有伙计赶忙过来,说道:“那新来的老头昨夜掉进酒缸里淹死了。”
薛炎酒醒了大半,人命关天不敢马虎,赶忙招呼人将老头抬过来,发现已死多时。
薛炎报了官,虽然这事并不寻常,但也非无先例可循。
大体是捕头过来查看一番,仵作验个尸,给家属赔偿点银两就是了。谁知那老头的女儿却一口咬定,是薛炎溺死了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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