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遍的叫他。
失血过多导致了休克,他连指尖都是苍白的。软绵无力的闭着双眼,那一点点微弱的呼吸声,撑着她紧绷的神经。
祁宴摇头,扶住床板坐了起来。
“往里面去去,我困死了。”
呆头狗,陈娇娇想起就生气。什么畜生能一睡睡四日,连眼睛都不带眨巴一下的。
她又一次爬上他的床,祁宴被挤到里面,她挡住了他的去路。
“抱抱,我害怕,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陈娇娇爬到了他身上,靠在他怀里。
祁宴下意识的伸手抱住她,因为他要是不伸手她会从腿上掉下来。
在他的记忆中,她已经很久没这般了。
她长大了,知道男女有别,不再轻易爬他的床了。
“阿无,”陈娇娇勾住他的手,感受到他的温暖,她眼泪再次决堤,“我以后要死在你前面,就不用害怕了。”
“胡说。”
“我没胡说,你得好好活,反正我就是要比你早一个时辰死。就不用被你吓唬了。”
从他的角度垂头,她小脸圆鼓鼓的,长睫眨巴着掉下眼泪。
祁宴没再说话,对她会死的这个概念不喜的皱了眉。
没一会儿,怀里人睡着了。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和他的左手十指相扣。
*
为了看住他,不让他再出什么意外。
这回换成陈娇娇亦步亦趋的跟着祁宴,他去哪她就去哪。
“阿无,到时辰了该回去喝药了。”
“我数三声,你跑快点的过来!”
“你能不能别动啊,老实坐着能把你累死是吧。”
过于担心他的身体,所以陈娇娇忘记询问那夜他到底为什么受伤。
他为什么有时不时有几日会消失,是去哪了?
他房内的为什么藏着刀,为什么刀上有鲜血的痕迹。
她忽视掉了,眼里只有他的身体。
祁宴没什么办法的接受了,她说了她最多也只能折磨他两年了。
及笄后就该嫁人了,到时候他们不得不分开。
陈娇娇在等待嫁人的那日,祁宴在等,即将到来的时机。
春去秋来,又一个冬日来临。
冬日结束,再到春天的时候陈娇娇就该及笄了。
晚上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房内空无一人。
陈娇娇好奇的探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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