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愁吗。你放心,我们主子比你了解陛下,保你无事。”
“那你要我如何?”
“三日内找个机会,让她独处,或是隔开她和其他人。剩余的不需要你,只要做到了,主子重重有赏。”
“笑话!我堂堂贵妃娘娘,一帮土匪能赏我什么?”
月光下,男人的眼神一瞬杀气,看的她颤了颤,赶忙接过那包白粉。
“我,我同意了,你可不要食言啊!你得确定陈娇娇会死,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当然。”
黑衣人消失在黑夜中,早上醒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做梦,但桌上摆着那袋白粉。
容涵握紧手,尖厉的指甲戳入手心,她哈哈笑开。
陈娇娇,你的死期就快到了,再蹦跶几日吧,好好享受活着的日子。
明年的今天,会去你坟头上一朵花的。
如此陛下就会是她一个人的了,享不尽的独宠和荣华,没想到她容涵飘零半生也有出头之日。
她已经开始盘算容家那一帮狗仗人势的奴才,她该如何处置呢。
*
车上,陈娇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等到了他上车。
昨晚没睡,马车又晃悠的像是摇篮,陈娇娇眼皮打架。
想来他也不会真的和她计较这个,蠕动到一边的软塌上躺了下来。
祁宴瞥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翻看手中的书。
没一会儿有人就睡的喷香,他脱下的外衣倒成了她的被子,缩在里面,均匀的呼吸一下下的连带着衣服抖动。
看着,他倒是也有些困倦了。
放下手中的书,撑头闭上眼。
马车向北行,再一次停下来的时候,陈娇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估摸着已经到了下午了。
早上大家吃的都很好,至少她吃的不错,也不饿。
揉着眼睛爬起来才发现他不在马车里,自己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了外衣。
她茫然的眨巴了下眼睛,穿上鞋探出脑袋,“陛下。”
“娇娇起来啦,你怎么这么能睡,昨晚做贼去了吗,下来走走吧,在车上坐的我都要散架了。”
听到她的声音,祁宴侧头,有人比他先开口了,所以他重新转回视线,看向远处。
大家都下马车动一动了,想必都坐的很难受。陈娇娇嗯了声,扶了下完颜和于的胳膊跳了下来。
越往北空气越发凉爽了,风景也变得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