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起来。
伤药给伤口带去一股清凉,微弱的痛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独孤媚儿包扎完伤口,从月娥手中接过铠甲,半跪在床上,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在独孤媚儿的服侍下,王彦穿上了铠甲,大小正好,仿若量身定做一般,独孤媚儿神情温柔,画面如同送夫出征的小妻子在为丈夫贯甲。
系紧了腰带,独孤媚儿为王彦戴上了面甲。
独孤媚儿将脸贴在面甲上,吐气如兰,轻声道。
“事成之后,这具身体随你享用。”
王彦伸出手,抚摸着独孤媚儿的青丝。
“你是在提醒我,这是一场交易?”
“你这么想也可以。”
“这是一场交易,用你的身体做筹码未免太轻了些,我要你的人,无论你答应与否,事成之后,你就是我的人。”王彦说完,大拇指在独孤媚儿的唇上轻轻抹了一下,转过身,朝石门走去。
“老实呆着,等我来接你!”
出了石室,王彦扫了一圈守在门外的女卫,命令道。
“我回来之前,不许放她出来。”
众女卫闻言皆惊,神色复杂,目光齐聚在月娥身上。
“一切皆遵将军之令。”月娥神情严肃,命令道。
“喏。”女卫齐齐抱拳应声。
王彦看向最外侧那个能让自己升起一丝威胁的女卫,盯着她的眼睛,嘱咐道。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王彦跟着月娥走出石室,一路上,二人交流不断。
“皇城布防图可有?”
王彦说完,月娥便从腰间抽出一卷卷轴递给王彦,王彦展开,正是皇城布防图,且一旁都有标注。
布防图上,重点标记的地方有两处,一处是囚禁皇帝的永安宫,另一处,则是魏贵妃处。
“对一方下手而不惊动另一方,行动起来很困难,不能冒险,看来只能取其一了,假皇子对独孤煌而言虽然重要,但对咱们而言,皇帝更加重要,你可确定皇帝就在永安宫中?”
“照顾皇帝起居的人里面,有我们的人,皇帝每晚都会召人侍寝,婢子已经跟那人说了,今晚送女人进永安宫后,若是看到皇帝,出来时,就摔倒在台阶上。”
“人可靠么?”
“确是心腹之人。”
“好!既如此,便以永安宫的喊杀声为号!喊杀声起,你便带人来!”
“喏。”月娥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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