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书生一拍桌案道。
“是不是欺骗百姓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四天后就知晓了,若是道门欺骗百姓,在下便出书一本,将这事记录下来,流传后世,让世人看清道门之人究竟是什么货色。”红衫书生笑盈盈道。
“若是真的,我便走一遭京城,告一旨御状,让天子惩罚这些妖言惑众的道人!”青衫书生愤慨道。
“子平兄,小弟与你同去!”红衫书生拍案激动道。
四人说的激愤,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桌的四人拿着筷子的手在颤抖,那桌人跟他们是前后脚,菜也是前后脚上来,书生桌上的菜已经下去一半,酒也添了两坛,但这桌上的菜却是分毫未动,都在竖着耳朵听周围客人的谈话,书生们的话一个字都没落下尽数传到了他们耳中,四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个酒楼都能看到,每一层都会有那么一两桌放着菜不吃,在那发呆,时不时撅断双筷子,捏碎个酒碗之类。
原阳县城是王彦的封地,是他的主场,制造些舆论轻而易举,他已经将前来观礼人的情绪激了起来,四日后,这些激愤的人就会变成捅向道门的一把把利刃。
城北城墙下有一家小客栈,这间客栈两日前被一队旅人包下,此时一楼大堂聚满了人,站在外围的神态各异,有愤怒的,有纠结的,有疑惑的、有担忧的,倒是堂中心坐在桌子周围的四人神色平静,跟外围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青阳真人,你倒是说句话啊,倘若那妖道真的使把戏,蒙骗了百姓,那对咱们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啊!”一个青衫打扮的中年人在一个白发老人身后焦急道。
“我让你调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玄机子事前并无异样,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说那些话,还引雷劈死了自己!”中年人咬牙道。
“那你为何擅作主张,派人来忻州谣传?”
“我也是为了咱道门着想!只要那个妖道死了,这件事就成了铁案,玄机子的事日后可以慢慢查..”
“现在你看到了他的态度了么?”青阳真人语气平淡道。
“弟子的徒弟被他打断了手脚,成了废人,眼下被关在那个堂口里,说不定正受着折磨,这个仇!弟子一定要报!”
“你动手之前,可打听清楚他的底细?”
“弟子不知道他是天策将军。”
“随我去一趟吧。”青阳真人说完缓缓站起身,众人顿时给他让出条道来。
“真人,咱要去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