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摇头晃去这个不吉的想法!
顾松寒见江瑟谷走了,连个余光都不曾给,哪里还敢继续留在春在堂。
“侯爷,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晚辈还要当值,就先回去了!”
昌平侯欲阻拦,顾松寒又道:“左右晚辈就坐在隔壁,侯爷若是哪日想喝酒,随时唤晚辈便是!”
昌平侯一听,是这个理!
从昌平侯府正门离去的顾松寒,比江瑟谷更快一步出现在了江瑟谷的院子。
待江瑟谷回到房间,也不意外顾松寒在她屋子里,只拿话刺他。
“顾副指挥使怎么不在春在堂寻欢作乐,跑到我这里做什么?我这可没有佳人美酒,也没有仙乐飘飘。”
顾松寒赶紧解释:“我只是想替你弄清楚江大老爷和肖妈妈三个女儿之死,是不是有关联。”
“哦,这般来说,我倒还得谢谢你!”
“我不只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同你解释,方才就是逢场作戏!”
“哦,原来兵马司的人查案子,都需得这般逢场作戏啊!原是我没见识!”
顾松寒哀着声道:“方才我可连手都没碰她们的!”
江瑟谷狠狠瞪了他一眼,才阴着声道:“那倒是我去的不是时候,没能让顾副指挥使喝上我二姐姐亲自喂的酒!”
顾松寒这下彻底哑口无言了,他真是越解释越乱。
见他不吱声,江瑟谷心里的阴火阵阵,怒气冲冲地甩着帘子走了出去。
须臾,她又掀了帘子走了进来。
这屋子是她的,她走什么啊!
“天色已晚,顾副指挥使请回吧!”
巧荷站在一旁那可真是替顾松寒着急万分!
她是知道姑爷是个拙舌嘴笨的,但万万没想到姑爷这般不解风情!
连她都看出她们姑娘现下是吃味了,只要说上几句好话不就能哄好!
可听听她们这木头姑爷,说得都是些什么火上浇油的话!
巧荷不忍直视,只能出声提醒道:“姑娘,您不是还想问问周元的事情吗?”
顾松寒福灵心至,满是感激地看着巧荷。
“我来也是想同你说说周元……”
随后不等江瑟谷开口,就将自己试探周元,激怒周元,并放了周元,命人跟着周元的一系列事情告诉了江瑟谷。
虽然之前江宥蕙已经跟江瑟谷说过江大老爷的荒唐,也知道江初蕙的凄惨经历,可再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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