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霖被他看得恶寒,抖了抖身上的不自在,“你还是回去养病吧,我可照顾不了你!”
梁少杰赶紧端正神态,着急道:“文霖兄,阿恣现在对我避而不见,我有心想要赔不是,她都不给我机会,我只能求你帮我……”
“你求我做什么!你去求祖母啊,阿恣最是听祖母的话了!”
梁少杰的嘴角含了苦涩,“我早就求过祖母了。”
“祖母都没用!”
江文霖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妥,赶紧改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祖母出面都无用,我何德何能!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恣根本就不将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我说的话,她能听?”
“我不是想请文霖兄替我当说客,我只是希望,你平时在阿恣面前,多说我几句好话,能叫我多看两眼阿恣,就再无所求!”
“你难道就不想和阿恣破镜重圆?”
“不敢不敢!”梁少杰垂下头,一副失意的样子,“我岂敢奢想与阿恣再如从前!我只是希望阿恣别再将我当成洪水猛兽,其他的,就我现在这副残体,能给阿恣什么!”
说到这,他苦笑一声,“我现在这样子,还有什么资格站在阿恣面前!罢了,罢了!是我一时看不开,叫文霖兄为难了!
我先回院子了,今日的事情,你莫要在阿恣面前提起,就当我从来没进过你的院门!
日后我也不会再来打扰文霖兄,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就让长喜去问我!”
说完,他神情落寞地走了!
在梁少杰的巧言作戏之下,江文霖的心难免偏向了他,虽是没留下梁少杰继续在华阳轩养病,但让长喜送了不少补品过去,并叮嘱长喜长顺,若是江瑟谷问起来,就说梁少杰是在院门口晕倒的!
***
此时,江瑟谷已经随着江老夫人到了法华寺。
法华寺虽不比护国寺香火旺盛,但香客亦是不少。
但因着江三奶奶常年给寺里捐钱,所以即便是香客众多,她们一下马车,就有知客僧前来招呼。
“怪道昨夜师父说今日有贵客登寺,起初小僧还不信,眼下却是信了!幸而侯府的厢房,师父有命弟子日日打扫,要不然岂不是招待不周,叫侯夫人住得不舒适!”
知客僧笑脸盈盈,他长得清秀,声音也很是清润,所以即便是说着讨巧的话,也不会叫人觉得谄媚!
这也是法华寺香火不断的原因之一。
寺庙挑选的知客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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