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之后,她和娘从未碰面,而且与她们接头的人每次也不是同一个人,她自问也没露出什么破绽,为何会这样呢?
江瑟谷瞥了彩牛一眼,对着昌平侯道:“祖父,孙女要状告芍药母女对孙女行巫蛊之术,还请祖父允周妈妈带人去搜查芍药住的跨院!”
这下可惊掉一众奴仆的下巴!
巫蛊之术啊!
这可是历朝历代严禁的事情!
昌平侯的眼睛都差点瞪裂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怎么扯上了巫蛊之术!
周妈妈看了一眼端坐在榻上的江老夫人,眼中闪过慌乱!
江老夫人悠悠开口,“我就知道那是个不安分的,如今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侯府断然是容不得这样的人留下!侯爷,你可要好自为之,莫要因小失大,耽误了元娘!”
昌平侯像是被点化。
是了!是了!
若是叫宫里的嬷嬷知道了他府上有人使用巫蛊之术,元娘只怕连宫门都别想进了!
昌平侯气得胡子一颤一颤地,脸上似是能滴下血,他将一个茶盏朝彩牛摔去,“好一对恶毒的母女,竟然用这种阴邪的手段对付我侯府的姑娘!来人,将这对母女给我狠狠地打出侯府!”
江瑟谷惊愕昌平侯居然不搜院子就直接给芍药定罪,一时倒有些看不懂昌平侯。
她哪里知道,昌平侯顾忌眼下院子中的奴仆众多,一旦搜了院子,还搜出压胜之物,若是有人嘴巴不严谨,传出去了,那可就是了不得的事!
这不搜院子,使用巫蛊之术的罪名,日后若是有人提出来,也是无凭无据的虚话,那昌平侯的名声也不会有损。
这时,小跨院里又来人了。
“禀侯爷,方才是虚惊一场,芍药娘子腹中的孩子无事!”
之前来回话的大夫傻了眼。
什么虚惊一场?!
那一盆盆的血水是虚惊一场?
与此同时,去搜江瑟谷院子的人也回来了。
“禀侯爷,六姑娘的屋中并无三七粉!”
“祖父,这里可还有孙女的事?若是无事,孙女就先下去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她得快些带着巧荷、青虹走,以免有人反应过来,到时她再惹火上身了!
昌平侯剜了江瑟谷一眼,正要开口准其离去,只听江老夫人说道:“阿恣留下!侯爷,您请将跨院的人带走,我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她!周妈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