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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霖哥儿和阿恣,她绝不能合离。
似是看出她的忧心,江瑟谷喉头微哽,稍顿才道:“娘亲,我知道你在担心哥哥和我。
哥哥的为人你是知晓的,他若不是在府中待不下去,又何必去幽州求学。而我是女儿家,侯府最不缺的便是姑娘。
您若是与爹爹合离,哥哥与我自是要和你一起走的!”
江三奶奶听了,只是淡淡一笑,“娘亲知道了,你且让娘亲好生想想!”
“娘亲……”
江三奶奶截了她的话头,“娘亲知道你的忧心,可人家刚上门,我就提合离,日后你让别人怎么看娘亲,又怎么看你!”
世人皆会想当娘的这样善妒,女儿又能好到哪里?!
这般,阿恣日后议亲,就艰难了!
江瑟谷想说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想,江三奶奶抢先说道:“娘亲知道阿恣不是个在意旁人言语的人,可娘亲在意!
娘亲不想我的孩儿因为娘亲饱受非议!
阿恣听话,让娘亲好好想想,你也回去好生休息!芍药的事,你不用操心,娘亲自有法子不叫她出来碍眼!”
江瑟谷在江三奶奶的劝说下,只得先回了院子!
一回院子,她便砸了个茶盏,“叫长安来见我!”
侯妈妈眼皮猛然一跳,上前答道:“长安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你昨个不是还见了他,还说芍药那边没有异动,现在你跟我说人不见了!”
侯妈妈慌忙解释道:“昨个老奴确实见了长安,长安也说了芍药那边没什么不一样,可今个芍药一进府,老奴便去找长安,哪知怎么也找不到人!”
“他的家人呢?”
“老奴问了,都说没见到!”
江瑟谷气得又摔了一只茶盏,“去找,无论用什么法子,都给我将长安找出来!否则,你也别回来了!”
侯妈妈叠声应是地退了出去。
江瑟谷捏着眉心,恨地险些将牙咬碎。
见此,巧莲和巧荷也不敢唤人进来收拾,只能轻手轻脚地将地上的碎瓷捡起。
巧莲对巧荷做了个眼神,用托盘乘着碎瓷退了出去。
一出屋子,便将手上的托盘交于旁人处理,而她则是去了隔壁寻顾松寒。
门房是得到顾松寒的嘱咐,是以一见巧莲来此,不用她开口说话,便放行了!
顾松寒制止了巧莲的行礼,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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