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辱没了侯府的清贵,还请三奶奶看在奴家腹中孩子的份上,给奴家一条活路!”
“你要活路没有,死路倒是有很多条!你说,你想怎么个死法!”
江三奶奶还没开口,江瑟谷就已咬牙切齿地冲了进来,一手抓住芍药的发髻,一手对着芍药的脸扇打起来。
江三奶奶赶紧上前拦住,“阿恣,你冷静些,她到底怀了你父亲的孩子!”
“娘亲,您与父亲合离吧!谁想待在这就待在这,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回保定!”
江瑟谷面色癫狂,反握江三奶奶的手。
江三奶奶吃痛,但看江瑟谷眼中那似乎要摧毁一切的恨意和疯狂,面上不敢露出半点。
她忙命令,“娟娘,将芍药带下去,她的去留等三爷回来再议!”
江瑟谷岂容得了芍药留下,挣扎着上前,一只脚连连揣在芍药的身上,嘴里嘶吼着:“你别当我不知道,你有孕的事根本就是假的!我告诉你,你若是敢伤我母亲分毫,我定将你作为人彘,要你受尽世间痛苦……”
声音凄厉尖锐,就像是刀尖刮磨瓷器的声音,从人耳中直钻到心间,叫人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芍药被眉眼爆瞪,神情扭曲的江瑟谷着实吓得不轻。
娟娘险些没将其拉起。
江三奶奶差点没拦住江瑟谷,好在巧莲很快便从惊怔中回过神,上前一同将她抱住。
待芍药被娟娘带了出去,江瑟谷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整个人霎时瘫软。
见她不闹腾了,江三奶奶示意巧荷将人扶到罗汉塌上。
又亲自给江瑟谷倒了一杯茶,想要让她喝了缓缓神。
哪曾想,茶水刚倒好,方才还失了魂的江瑟谷,突然又拉着江三奶奶的手,“娘亲,您断不能再在这府里待了,娘亲,我带您走!我绝不能再看着您被那个贱人伤了性命!”
江三奶奶一个不设防,手上的茶盏被打翻,好在茶水不甚烫,但江三奶奶一双芊芊素手还是泛了红。
只是,她已顾不得自己的手,只心里担忧江瑟谷。
“阿恣,你究竟是怎么了?”
江瑟谷被江三奶奶泛红的手扎痛了眼,嚎嚎大哭道:“娘亲,对不起,都是阿恣对不起您!都是阿恣的错……”
她情绪如此急速的变化,叫众人都心惊肉跳。
巧莲趁江瑟谷不防,将顾松寒给的瓷瓶打开,置于她的鼻前。
而后,江瑟谷便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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