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花招了?”
侯妈妈垂下眼皮,“回姑娘的话,长平说芍药那边并未异样!她整日里都在藏花阁,连同身边伺候的也未曾出过藏花阁。”
江瑟谷紧绷的心,才稍稍落下,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那侯妈妈你怎么出去这么久?”
“老奴去了三奶奶院中一趟。”
“你寻我娘亲何事?”
“老奴的女儿水玲今年和姑娘同岁,老奴前去求三奶奶给个恩典,想请三奶奶为水玲寻个好人家。”
江瑟谷面露赧然,随口问道:“这样小便要寻人家了吗?妈妈可是有相中的人家了?”
赵妈妈面色微微一变。
江瑟谷只当她不好意思说,“妈妈是我奶娘,有什么事不好意思与我说!指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你要不说,我就瞎猜了?是看上娘亲身边的哪个管事,还是铺子里的哪个掌柜?”
一般伺候在主子身边的丫鬟,这两个去处都是最好的归宿。
侯妈妈连连摆手,说不是,“老奴没那么高的心气,只想水玲能找个知冷知热的就行!再说,水玲就是个二等丫鬟,也没那个福气!”
“侯妈妈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是我奶娘,我从未将你看做外人!水玲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定让娘亲给水玲找个体面的人家,绝不会委屈了她!”
侯妈妈眼中划过一抹慌乱,嘴上却说着感谢的话。
“妈妈不用与我这般客套。对了,彩牛你给安排些活计,别叫她太清闲了!”
侯妈妈会意,试探着问道:“姑娘的衣衫都是娇贵的布料,不若都交给她浆洗?”
“这要是冬日,倒是个不错的法子!可眼下春暖花开,井水也不那么冰凉了……再说,我的衣衫能有几件……”
江瑟谷喃喃自语着,须臾便道:“这样吧,每天天不亮叫她起来浆洗衣服,然后再去清理府中的马厩。中午去厨房帮忙给我做午膳,午膳后去摘些槐花回来,下午打扫院子。至于晚上……”
夜深人静,正是诉苦之时……
侯妈妈听了,再忆起前院传来的一些闲话,她家姑娘当真是与以前不一样了!心头一时甚是慌乱,可想到儿女的前途,到底压下了心里的不安,照着侯妈妈的吩咐去差遣彩牛……
***
翌日,清早。
一向爱赖床的江瑟谷起了个大早,在彩兰的巧手下,梳了个垂鬟分肖髻,发髻一边簪着珠花,一边绑着发带。耳垂带着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