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
见了宁国侯格外亲厚,远远的岀营相迎:“舅父一路辛苦,快快进营歇息!”
宁国侯笑的亲切和煦,如此看来这舅甥二人倒是有几分相像:“殿下无需多礼。”
顾重楼早就已经替宁国侯准备好了营帐,二人进了营帐,屏退所有下人:“舅父,您那边的情况如何?”
宁国侯捋着胸前的胡子,得意的开口:“楼儿放心,舅父那边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只等着将苏木擒住以后,这大夏的万顷江山便不在姓苏了!”
“甚好,舅父,楼儿还有一事相求,万望舅父成全。”顾重楼提及此事,面上难得闪过一丝羞怯。
看着外甥流出如此神情,宁国侯似有不解:“楼儿但说无妨,何须与舅父如此生疏客道。”
虽然得了宁国侯的应允,顾重楼还是踌躇了半晌:“舅父,可否留那秦姑娘一条性命?”
宁国侯这个岁数,自然听出顾重楼话中的意思,也明白他的心意:“楼儿,那女子有几分小聪明,小心日后你养虎为患。”
回应宁国侯的是一阵沉默,这些他自然知晓,只是一旦对一个人上了心,恐怕不是说斩断便能斩得段的。
夏与大梁联手的消息,宁国侯出发那日起便已经传到了苏木的耳朵里。
此时他一人坐在营帐,手里握着酒杯,今日的他卸了玄甲,一身青白布衣,一如在河西村那般,只是时过经年,物是人非,那一头如瀑墨发如今却是两鬓斑白,他还未过而立,但如今看来却是已经老态尽显。
仰头饮下杯中酒,苏木深邃瞳仁里浸着满满的哀愁,这辛辣的酒水却似浓浓火油,浇得心中思念之火愈加旺盛,苗苗,我如今就在这长安城外,很快我就会与你相见。”
大帐之外传来铮铮号角,这是大军回营的军号,不久一行脚步声靠近苏木的营帐:“侯爷,骂阵的人马回营了。”
睨了一眼门口,将手里的酒杯放下,薄凉的语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让程副将进来见我!”
一个身穿铠甲的青年男子走进营帐,头盔还未来得及卸下,见了苏木才将其揽在身侧,躬身行礼:“侯爷,末将今日奉命去长安城外挑衅骂阵,可未见成效,大皇子城门紧闭,甚至城楼之上也不见兵将驻守~”
苏木挥手,示意程缨去一旁的短塌入座:“苏澈自以为请了援兵,殊不知是引狼入室,他这几日,定会龟缩不出。”
程缨眉间尽是担忧神色:“侯爷,如果大梁的援军一到,那对我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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