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可以的。”见着到了吉时,秦苗苗还不打扮,杨柳以为秦苗苗生了抗旨惧婚的心了呢。
外边的喜婆再次来催:“夫人,该上桥了,误了吉时对您可不吉利。”
将梳妆台上的盖头扯过来往头上一蒙,不顾杨柳和田淼淼的阻拦,推门由喜婆掺着走了出去。
杨柳在身后叨念:“哪有不新娘子不绾发,不打扮就上轿子的啊!”
此时秦苗苗的心境,田淼淼到时能体会几分,望着秦苗苗渐渐远去的背影,喟叹一声:“罢了,杨柳别拦着她了,她心中不满,又无处发泄,就随着她怎么舒坦,怎么来吧。”
君侯府内除了高挂的红灯,和她院子里贴的喜子字再无其他喜庆气氛,苏木在时也许会有宾客上门贺喜,可如今苏木不在,她与邢淮君又同是侧妃,还哪里又贺喜之人。
草草的进了府门,各自回了各自的别院。
原本应该温馨喜庆的婚房,因着此时秦苗苗心气儿不佳,也显得冷冷清清。
这喜婆可能也是工作经验不足,都一次碰上没有新郎的婚礼,原本一套套的吉利话却是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一排排婢女戳在屋子里看得她心烦,秦苗苗隔着盖头沉声吩咐:“都下去吧,今夜不要来伺候了。”
一众婢女福了福身,轻声称是,低眉顺眼的鱼贯而出,任谁也不想在此时触了秦苗苗的逆鳞。
屋内只剩自己一个人,一把扯下盖头丢在床畔,秦苗苗环顾着屋内陈设,摇曳的喜烛下是乘着合卺酒的托盘,象征和美长久的合卺酒在此时看来十分讽刺。
越看越难受,秦苗苗绣鞋一甩,咚的一头栽倒在床上,拉着大红的喜被将自己蒙了个严实。
一定是因为空气的狭促,秦苗苗才憋闷的红了眼,眼泪一个颗颗的顺着眼角涌出。
即便屋内就她自己,被子里也没有旁人,她还是像怕被别人看见一样,一有眼泪涌出就赶紧拿手背抹掉。
可是眼泪越流越快,秦苗苗有些气急败坏,语气也是恶狠狠的:“别哭了!别哭了!”
不知过得多久,秦苗苗哭的累了,捂在被子里睡着了。
红烛越燃越矮,已经过半,显然是入了深夜。
原本直挺挺火光,被突涌进门的冷风吹得火头一偏,险些熄灭,幸好那风来的突然,但也短促,转瞬烛火又恢复了原样,而门也在此时被人轻轻合上。
来人脚步缓慢朝着床边而去,靠近床头看着秦苗苗蒙头而睡,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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