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将下巴搁在秦苗苗的头顶,有些漫不经的开口“记得啊,她是我的婢女,不过我这次醒来她就已经不在了。”
秦苗苗有些失神,苏木醒来她就已经不在了,那苏木服了解药昏迷的时候是谁照顾他的?难道吟雨进京以后就离开了苏木?皇上根本就没有捉走她,是她自己逃开的?“侯爷,那战枫你可还记得?”
“战枫?我的侍卫?他前一段时间刚刚死了,你怎么忽然提起这些人?”苏木有些不解,秦苗苗今夜为何会提起这么多从他身边消失了的人。
“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她们,就问一问你,看你有没有恢复一点以前的记忆。”看来从苏木这是打听不出什么消息了,只有自己去查了。
感受到环在腰间的手又紧了紧“苗苗,我们之间怎么办?不能一直这样吧?我什么时候可以娶你进府啊?”
提到这茬秦苗苗有些气恼,还不是苏木那个麻烦的老爹,要不是他,怎么有这么多破事。
“你问我,还不如去问你爹。”
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子“祸从口出,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你在父皇面前一定小心谨慎一些,万不可随意乱说话。”
“不反对我给你爹当奸细了?前几天不是还因为这件事把我赶出来吗?今天态度怎么改了?”这个又傻又憨的苏木,和以往那个精明的他简直变成了两个人。
“我这几日也站在父皇的的角度想了一下,想明白了就不生气了,如果你给父皇做眼线能让他安心信任我,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一国之君不好做,我做儿子的应该体谅父皇。”苏木的一番话,让秦苗苗懂得什么叫做一根筋。
“嗯,随你便吧,你开心,我就开心,你父皇开心,我的家人就能多活几天。现在这样很好!很好。你走吧,我累了。”秦苗苗阴阳怪气将苏木给赶走了。
苏木走后,秦苗苗将自己泡在了大浴桶里,闭幕养神,捋顺一下自己处境。
末了长叹一声,本想着来长安将苏木的失忆治好,然后和着他一起远走高飞,过着挥金如土的日子,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他爹是精神病,苏木没拐跑,把自己还搭在这长安城里出不去了。
秦苗苗这边泡着澡安逸的胡思乱想,大皇子府却是气氛阴沉,苏澈今天听下人回报,说大皇子妃和武安君今天下午偷偷见面了,而且天黑之时大皇子妃还趁着赏菊宴宾客散去之时,偷偷溜出去又再次约见了武安君。
苏澈坐在卧房沉着一张脸,像一头困兽,眼中满是羞愤的怒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