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皱了皱眉,依着尸体腐烂的味道来看,恐怕不止死了一天。
绕是陈远伯素来沉稳老练,对着这么一具呛人尸体他也有些坐不住了,不免皱着眉头催促:“仵作还在等什么?”
站在一旁的几名仵作可能是还除了苏木以外最淡定的人了,得了陈远伯的命令不敢有丝毫的耽误,毕竟县太爷是他们顶头上司。尸体上白布被掀开,屋子里的腐臭味似乎更加浓烈了一些,站在一旁哆哆嗦嗦的陈氏妇人见到自己的相公变成如此模样,心头一滞,一口秽物破口而出。
不过在白布被揭落以后,苏木看了一眼尸体,冷峻的眸子变得更加阴沉,陈老头面色乌黑青紫!的确是中毒而死,看来有人要害他,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
既然已经看了清楚,但是苏木还是忍不住心中嘲笑背后的人手段低劣,逆向思维想一下,自己很容易脱罪,得不偿失。
几个仵作一番查验,最后得出了一个统一结论死者是中毒而死。
这个结论在苏木看到尸体的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了,所以现在被仵作们说出来他仍旧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并不见丝毫的慌乱惶恐。
陈远伯惊堂木一拍,官腔威严:“苏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苏木不紧不慢,走到陈氏妇人身旁悠悠开口:“你说我为了诊金不懂装懂,罔顾人命,最后将你相公毒害致死?”
妇人稳了稳慌乱的神色,颇为防备的看着苏木:“就是你这个黑心的郎中,为了诊金害死了我相公,我和相公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啊。”
苏木嘴角勾起,带着了然的笑意:“县太爷,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一切皆由您来定夺。”
陈远伯脸色变了几变:“此案案情复杂,带本官调查清楚以后再做定夺,将被告苏木押监候审,原告回去随时听候传唤。”
苏木没有当场定罪,陈家的人还想狡辩,可还未等他们开口,陈远伯已经甩袖离开。
倾秦苗苗等在客房,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这一天她如热锅上的蚂蚁,时时刻刻都在受着煎熬,还不如站在里面的人是自己。
就在秦苗苗准备推门而出的时候,陈远伯却开门进来,一身官服面色严肃,进来看见秦苗苗以后面色才略微有所缓和:“秦姑娘,让你担心了。”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远伯面前,焦急的神色显而易见,因为焦急语速也比平时快了许多:“这么样了,我相公怎么样了?”
陈远伯的眉头微不可见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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