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胸口看过一眼,很快话锋一转,往舞台上乐队看去,“不过这会儿,我还想坐坐。”
女人只当他喜欢这个乐队,立即道:“我也喜欢这个乐队,唱功很好。”
安北略一颔首,便就在这时,安北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老婆”!
旁边女子脸色微变,很快恢复正常,原来已经结婚了,看来只能一`夜`情了,有点遗憾。
安北拍了拍女人的手:“你等我一会儿。”说着他就站了起来,拿着电话走到卫生间接听。
正是秋白打来的,很严肃警告他不许爬墙,不许给她戴绿帽子,安北很开心的赌咒发誓做了一番保证,这才笑眯眯挂掉电话。
很快从卫生间走出来,才走到走廊,安北就已敏锐感觉到周围已是不同。乐队还在继续,环境音却没了人与人的窃窃私语,音乐听起来更加纯粹!
这样的纯粹,不可能是泡吧的人被音乐感动,自觉自发不说话只听,唯一的可能是——
酒吧大堂已经被人控制!
安北立即就停了脚步,转身继续往卫生间走,同时低头,开始拨号码。
刚才按了三个数字,他的额上一凉,一柄乌黑的手枪已抵在他的头上,手上电话顺势被人抽走,随手丢进不远处垃圾桶。
安北的目光从低到高,先是一双黑色战地靴,紧接着是毛茸茸的大腿,当然是人腿,再然后是一条耐克的短裤,再往上,三叶草的工字背心。
背心上半部分胸口的位置,胸毛和腿毛一样壮观。
最后是一张东欧人的脸。
毛发男轻蔑的扯了扯嘴角,叽里呱啦说了两句英语。
安北听得清楚,意思是:狗屁!还说难对付,就这点能耐!
安北不说话,双手摊开,主动配合做了个随便的动作。
这位毛发男也不客气,一手继续用枪指着安北,一手往他身上搜去,除了一把瑞士军刀,根本没有其他武器!他随手把瑞士军刀丢到垃圾桶。
安北很配合的由得他搜,某一个瞬间,他忽的笑了下。
毛发男立即警觉起来,拿枪的手往安北额上再抵了几分,警惕的:“你在笑什么?”
安北抿嘴,用英文答:“抱歉,我怕痒。”
毛发男再警惕的看过安北一眼,一手举枪,绕到安北身后,毛手在安北肩上一推:“走!出去!你给我老实点!否则一枪‘崩’了你!”
“老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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