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时进行的。
夜尽天接下来的话便印证了她的猜测,说:“和亲,也是为了结盟。”
慕云浅心道果然,点了点头:“这次来的是什么人?你熟悉吗?好应对吗?”
有时候双方都是表达友好之意,想要结为同盟,可和什么人商谈,却是至关重要的。
双方肯定都会提出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如果在这些条件上双方达不成共识,结盟是很难进行下去的。
相比较来说,和亲的话就稍微简单一点,当然这其中的道道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夜尽天说:“来的是大齐的瑾王,是当今皇上的叔叔,也是摄政王,为人刚直不阿,嫉恶如仇。”
慕云浅听这话放了心,说:“那就好。”
只要是三观正的,相处起来都没那么难,那些满心弯弯绕绕,只占便宜不想吃亏,心思不正的,不好应对。
“不过瑾王此人性情比较孤僻,不喜与人过于亲密来往。”夜尽天接着又说道。
慕云浅听这话倒也不很意外,一般人都有一些小癖好,或者说不愿被人碰触的地方。
瑾王位高权重,难免有些寻常人都没有的怪癖,他不喜与人来往,估摸着也是为了不给旁人一种结党营私、党同伐异的印象。
人在高位,就算得君王信任倚重,也难免功高盖主,像大楚皇帝对师兄这样无条件信任的,毕竟是少数。
“据说他并不是天生如此,自从十几年前他妻子怀着他的孩子不幸过世,一尸两命之后,他身边再无女人,性情也变的冷漠。”夜尽天说到这里,也是颇为唏嘘。
男人专情是一件好事,若是把所有的温柔在意喜欢都放在一个女人身上,是幸,也是不幸。
若是这个女人能够与他相伴一生,琴瑟和鸣,白头偕老,自是人间一段佳话。
若出于种种原因抛下他而去,对男人则是毁灭性的打击。
即使明知道是这样又如何,有的时候感情的事半点不由人,给了就是给了,毫无保留,也收不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不幸。”慕云浅也叹了一声。
人生不如意事常十之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她能理解瑾王如何会变成这样,更替那个不幸惨死的女子难过。
如果她能活着,她和她的孩子便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接下来这些事情我会安排,过几天他们就该到了,你就保护好自己,照顾好夫人,有什么事情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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