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少了。
“是她。”南方智说到贤妃,眼中也有痛苦之色。
他不知道为何,他最珍爱的人一个一个离他而去,留他痛苦地活着。
他甚至曾经怀疑,是不是自己早年在战场上杀戮过多,天降报应。
即使要报应也,都报应在他身上就好了,为何要报应在他的亲人身上?
夜尽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曾经听家父说过,当年贤妃下葬的时候,先皇将她所有珍爱的东西都放进了她的棺中。”说到这儿,他停了停,看向慕云浅,又说,“包括那块玉佩。”
慕云浅脸色猛的一变,喉咙一下梗住,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玉佩本应在棺中,却重见了天日,是当年贤妃下葬的时候,一时忙乱没有将那块玉放进棺中,还是有盗墓者知道贤妃陪葬之物价值不菲,将那玉偷出来之后再转卖,几经辗转到了南无月手里?
南方智猛地抬头看向夜尽天,眼神瞬间凌厉,虽然并没有透出杀机,却叫人不寒而栗。
夜尽天却并不害怕,坦然看着南方智。
他能想到南方智之所以要跟着他们一起去镇南王府,见他们的师父,肯定要把某些事情说出来。
慕云浅却有些紧张,知道师兄的话可能犯了外公的什么忌讳,万一外公暴脾气上来,要打师兄可怎么办?
她可不能对外公动手,可也不想让师兄挨打。
结果南方智只是瞪了夜尽天两眼,接着恢复了常态,说:“到你府上再说吧。”
夜尽天和慕云浅对视一眼,心中都有数,恐怕内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可怕,或许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
两人都不再多问,马车在三人的沉默当中,一路驶进了镇南王府。
苍怀若已经在前厅上等候,他坐的很端正,看样子应该已经坐了很久,丝毫没有不耐烦和着急的样子,给人一种淡定从容安心的感觉。
慕云浅一边向前走,一边左右看了一下,没有看到夜雨潇的身影,想必是知道苍怀若到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所以回避了。
他绝对不会做出有损于他们的事情来,是他年纪轻,又没有经历过大风雨,所有的事情都是夜尽天在张罗,万一他一不小心泄露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夜尽天虽然很宠着夜雨潇,却绝对不是没有原则,无限纵容啊,分的出轻重的。
苍怀若站起来,对当先过来的南方智行礼:“国公大人,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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