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身就对花生过敏,怎么会碰花生?”苏音气的胸口上下剧烈起伏,“你身体本身就不好,这些年都没有养起来,还去喝那么多酒?还酒精中毒,你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你要是有事情,孟响和阿姨怎么办?”
孟繁星细白的手指死死地掐着包,浓密的睫毛微垂,胃里一阵阵的刺痛传来。
身体骨头都好似在疼。
花生?
她从小就花生过敏,从来不会吃花生,昨天她在魅色里只喝了酒,怎么会吃到有花生的东西?
孟繁星脑袋里一寸寸的疼,好似要裂开似的,她虚弱的睁开眼睛看苏音,“我死不了。”
苏音气的别过头去,“那你下次要死的时候,别给我打电话!”
“……”孟繁星裂开一个虚弱的笑容,问,“那你舍得真的不管我?”
苏音无奈的又戳着她的头,问,“孟繁星,你能不能别作践自己?”
“那我能够怎么办?”孟繁星眨动着有些黯淡无光的眼眸,她跟苏音不同,苏音的家庭虽然不如从前的孟家,可是苏音家底不差,她体会不了自己的痛苦,“我身上还背负着那么多债务,响响手术也需要钱。”
她闭上眼睛,用力的吞咽下唾液,说,“我要把欠黑蛇的钱尽快还上,苏音,我不想响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响响是她的命。
苏音瞧着她憔悴的脸,心里对她越发心疼,她嗫嚅唇瓣问,“那你就不为自己想想?”
孟繁星惨笑。
她都已经到了这份上,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只虚弱着跟她说,“我有分寸,这事情你别跟其他人说,宁伯程他们问起来,你就说你生病我在公寓照顾你。”
苏音见到她神情镇定,不容人辩驳,抿抿唇8瓣便答应了。
***
孟繁星没在医院多住几日。
宁伯程打电话过来找了几次苏音,他本身就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孟繁星怕宁伯程发觉,出院后便回了宁家。
她刚刚进去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欢笑声。
孟响的笑声跟宁伯程混在一起。
孟繁星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两人在沙发上面扭着,她放下手里的菜急忙叫,“响响!你别忘了宁叔叔身上还有伤!”
听到孟繁星的叫喊声后,孟响一下子从沙发上滑下来,冲到孟繁星的面前去用力抱住她的腿。
“妈妈,你回来了?”孟响仰着头,忍着委屈的声音问,“你都好几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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