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余书剑的想法实在太疯狂，他都有点后悔请他参详了。
“余督察，你说的这些，好像没有靠得住的证据吧？无不少字这些，都只是你的揣测而已吧？无不少字边军的一员旅帅，不是我们光凭推辞和怀疑就能调查的。”
余书剑平静地注视着孟聚镇督大人，虽然只是揣测，但易小刀的表现太不正常了。要找到证据，并不难。”
“找？”
“边军那边我们没法着手，但我们可以查人：您派人去连江署问一下，那边刑案室的黄新主办还在不在，那就可以了。”
孟聚一头雾水你的意思是。。。”
“倘若黄新的身份是真的，那胡龙的身份也是真的。倘若胡龙的身份是真的，那易小刀就绝对有问题！”
孟聚苦笑，心想这是乱七八糟逻辑，但余书剑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孟聚不得不安抚他余督察，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连江署搞外调了。谢谢你的宝贵意见，辛苦了。”
送走了余书剑，孟聚长嘘一口气：跟余书剑相处，实在太累人了。他那直勾勾的目光，固执地盯着，都不眨眼的，瘆人得很。
虽然他言辞都还算正常，也没有大吵大闹，但孟聚怀疑，余书剑的精神状态很不正常。
孟聚让王九去叫廉清署督察欧阳辉，后者是一路小跑的，他喘着气进来说镇督大人，您找我？”
“对，欧阳督察，我想问你点事。你坐一下。”
欧阳辉恭敬地坐在孟聚对面，孟聚一边整理着刚才余书剑翻乱的卷宗，一边问他欧阳督察，你可刑案处余督察的情况？”
欧阳辉一愣刑案处余督察？他了？”
“没事，今天我找他谈了点事，余督察有点不对劲，他跟以前变化很大啊。”
欧阳辉叹口气从余督察失踪以后，他就一直这副打扮，我和同僚们都劝过他，好歹是六品的朝廷命官，刮刮胡子换身衣裳，给陵署也存点体面吧。但没用，他压根不听，照旧那副样子。”
“他出事了？”
“这个事，余督察不肯跟我们说，所以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听人说，在那次事件里，余督察全家都遇害了——他的爹妈、和一个小孩，都被人杀害了。”
孟聚一震，想起余书剑那毫无感情的呆板眼神，他叹道真惨！案子破了没有？”
欧阳辉摇头余督察都没有报官，所以压根就没立案，这些都是小道消息传来的，详情我们也不——唉，确实是件惨事。看着同僚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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