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后妈虐待宝宝的视频,吓得几晚没睡好觉。”
季泽言苦笑:“我什么时候说了给宝宝娶后妈?而且我也没说过让她生完宝宝就离开的话啊。”
“我曾劝过她好好制造机会与你相处,争取赢得你的心,”林小碗说到这深深地叹了口气,“但是她觉得这是不可奢望的愚想。在她心里,你是有光环照耀的完美主角,那么高高在上。在你面前,她连仰望的勇气都没有,完全被自卑压得抬不起头。”
季泽言不知怎么地就生气了,骂道:“我什么时候在她面前高高在上过?什么光环照耀,我就不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的人吗?她至于自卑吗?她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突然想到她可能就此香消玉殒在急救室中,耳边响起她用微弱的声音说的那句“能为你生一个孩子,我死都瞑目”的话,他心口莫名地就揪痛起来。
从得知她怀孕的消息后,他以为照顾她他不过是为了孩子而负起的一份责任。孩子生下来,他对她的责任就完成了,即便后来知道她为什么坚持把孩子生下来,他也只是略微动容一小刻,便不再记起,因为那个时候他心里始终都留着苏绻绻的位置——从第一次向苏绻绻表白时,他就发誓一辈子只爱这一人,根本没想过动摇这份信念。
回想自己刚刚看到她一动不动地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白布时的那一刻心情,以及自己脱口而出的“只要你活着,我保证我们以后可以有好多孩子”的话,他才发现有些事在不经意间,已经悄然发生着变化。
一直没出声的荣少琛突然插话道:“景小姐人不错。”
“人是不错。”被打断思绪的季泽言喃声重复。
“笑甜一定会没事儿!她这么年轻!”林小碗又不住轻泣,“从小到大,她吃了那么多苦,却从来没有好好享受过人生,命运不可能这么不公平。”
季泽言没接话,只是将双手插进黑发之中,隐忍着苦痛,闭目深思。
除了与苏绻绻分手之时,这是他心情最沉重的时刻。
见季泽言不说话,荣少琛也没出声,扭头见林小碗哭得不能自己,心疼不已,情不自禁地搂住她的肩。
林小碗此时一心忧虑景笑甜,早把与荣少琛之间的隔阂忘了,本能地伏进这个最熟悉的怀抱中抽泣,以求暖意。
急救室外的空气似乎凝滞了,除了林小碗的啜泣声,偶尔夹着一两声季泽言的叹息声,再无其他。
时间在焦心的等待中一分一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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