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骨子里不变的,依旧还是那份嗜血的灵魂。
“我来解释,”南宫逸开了口,总不好让事情就这么僵持着,“你不在那几天我推了一个新项目。”
肖魇夜虽然对南宫逸的选择比较放心,可还是要问问:“什么新项目。”
南宫逸:“保全渠道确实是个可长期发展的途径,可考虑待目前社会的发展,有很多豪门贵族中的年轻人认为,带着保镖出门是件很没有颜面的事情。”
肖魇夜:“ ”所以呢?”
南宫逸这人哪儿都好,就是喜欢啰嗦,明明掐头去尾就能说清楚的事情,他偏要绕着舌头说个透彻。
“ 所以为我上了一个新业务渠道”南宫逸说:“专门收录这样的豪门子弟来接受训练,既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也能加强他们自保的基础能力,就算日后咱们也可以省了一部分心, ”
“嗯、这个我也赞同, ”肖魇夜从不吝啬对别人的夸赞,“ 那跟易生什么关系?”
“大哥,这事儿跟我也有关系、算我自己没注意。”
木易生别看平时里显的粗犷又大大咧咧点,可实际上他也不是一全然心里没谱。
肖魇夜两年带着身家不顾一切后果的要回归正途,为了点啥?不就全为了能够和林白在一起吗?
当年那么多兄弟,心里面那是千思万绪、各有各的想法,有愿意跟着走的,还有起冲突的。
一千来号兄弟,都是佣兵出身,那闹起脾气来,现在再让木易生回想起来,就跟一场世界大战一样精彩。
刚成立公司那会儿,一部分兄弟虽然跟了出来,可那原本养成的好斗的习性,不知道给肖魇夜惹了多少麻烦。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肖魇夜举步艰难,最为心力憔悴的时候。
现在好了,公司走上正轨,大家伙儿能过上安生的日子,甚至有的兄弟还娶上了一辈子都想不到的媳妇。
木易生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打破得之不易的平衡。
然而木易生自愿去背锅,可肖魇夜却不高兴,“说,到底什么事情。”
林白瞧见肖魇夜那严厉的神情,仿佛又看见了两年那个嚣张又夜行的枭鸟。
她想,人的本性是刻在骨血里的东西,表面上的天下太平,不代表可以任人摆布。
“我来说,”南宫逸压根儿也没想隐瞒这件事情,“业务刚开通,很快形成了一种在豪门贵族里的风气,首批次前来参加培训的人里,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