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林白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伤,尽管很小,但也叫她流了不少血,如今对这只鸟小惩大戒,算是自己善心大发。
南宫逸:“林医生,你能否解释一下?”
南宫逸从来不崇尚暴力,更何况他不认为林白会真的要了肖魇夜的命。
“ZP30,小玩意儿。”林白搓了搓两根手指,刚刚她就是把ZP30的药粉藏在指甲里,然后趁着给肖魇夜换药的功夫,又把药粉撒在了他的伤口上。
ZP30不算什么东西,只是有次被个富二代胁迫去做手术,所以她临时做出来的药粉,没什么伤害性,也不影响伤口的愈合,只是会叫人如被蚂蚁咬一般又疼又痒而已,对林白以往研制出的药品来说,真的只是个供于消遣的小玩意儿。
南宫逸善于观察,所以他很细心的捕捉到林白滑过额头的动作,当即明白这是在报复肖魇夜前几天,不小心误伤她的事情。
“林医生,枭鸟的伤势你再清楚不过,不如我代他向你道歉,或者赔偿。”南宫逸说的十分真诚,因为他知道林白并非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对于恶人自然要用恶人的手段,但对于林白这种,如果强迫反而不是个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肖魇夜僵直着身体坐在那里,极力隐忍着身上的抓心挠肝的感觉,“南宫逸,你再敢求她一句,就自己滚到戒堂去。”
戒堂,顾名思义就是接受惩戒的地方,当初成立总部,里里外外清理了不少心存易心的人,肖魇夜虽然是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但却极讨厌血腥的味道,最后干脆就空出间屋子,专门用来做惩戒处罚用,自那之后,也没用人起个名字,大家也就顺其自然的叫做戒堂。
林白对肖魇夜这死鸭子嘴硬的态度,莫名的烦躁。她研制的药品,她自己再清楚不过,虽说不会要人命,可依照用量所带来的刺激程度不一样。意志力薄弱的人很有可能会直接上手去抓,最后导致皮翻肉烂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偏偏肖魇夜这男人宁愿忍着这股叫人崩溃的感觉,也不肯弯一下腰。倔强的叫人…恨不起来。
“林医生…”南宫逸看着林白,希望她能够给予回应。
林白心里叹了一口气,随口说道:“ZP30没有解药…”
南宫逸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眼看着就要断了那跟弦…然后又听见林白跟大喘气儿一样继续说道:“只需要用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擦拭之后,即可解除ZP30的药性。”
“谢谢”南宫逸立刻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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