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过去了好一会儿,这些近卫才总算是恢复了秩序,一个个冲向了声音所在的二层。然而终究是来晚了一步,这二层哪里还有活人的踪影,不过只剩下了地上所遗存的一滩鲜血罢了。
鲜血还有温度,看样子那活人还没走远。近卫们并没有放弃搜寻,反倒是更加投入地在搜索着。“搜索!搜索!活捉!活捉!”他们僵硬地呼喝着,各自分散了队形。
名为法尔的近卫突然把枪口对准一边,而后警觉地向前靠近。“什么声音!”他僵硬地走上前去,却只是发现一张插在墙上的,沾有着鲜血的扑克纸牌。
“纸牌?纸牌?不是活人?”
捏碎纸牌,正准备与队友回合的法尔,短短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眼前的景物纷飞变换,停在了仍在喷涌着鲜血的,没有头颅的身体。
带血的纸牌冒着微光,停在了墙边的角落。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有几个近卫身首异处,地上溅满着漆黑的鲜血。肩上被剜去一块肉的白衣侍者喘着粗气,手中正紧紧攥着一叠冒光的纸牌;腹部重伤的近卫士兵被搀扶着,手里也正攥着一张涂抹着诡异花纹的纸条,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激发魔力的功能……竟然在纸牌上才有作用。得亏有你啊,米海尔。”
“说什么话呢!我当了这么久的侍者,如今终于能发挥些作用了。对不起啊巴西尔,要麻烦你一直捏着纸条。”
“何足挂齿!”
纸牌飞舞,又斩下了几个近卫的头颅。两人踩着地上污浊的鲜血,一瘸一拐地走下了台阶。门外依旧守着几个不知所以的近卫,见到来人,还以为是同僚,并未举枪。
“嗖!”“嗖!”
又是两张纸牌飞过,两个近卫尽数死去,连枪栓都没来得及打开。
“你还剩下几张牌?”
“没了。就算我想用,这花纹不是也快用完了么?”
“真的!”巴西尔看着手边的纸条,不知何时竟变得空白,“那我们现在该?”
“跑路啊。趁着没人发现,赶紧跑路,可别又撞见索穆尼少爷了。”
“你说的……说得对。”
天上的雪,依然下着。
因为宵禁令的存在,街上早已是空无一人。唯有那横跨中河河面的其中一座桥上,两人身负重伤的青年正一瘸一拐地奔跑着。因为肩上挨了一刀,再加上还拖着巴西尔这个几近无法行走的伤员,尽管米海尔总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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