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异常柔和,“我想与我逝去的生父与母亲说些话,只要……只要十五分钟就好。”
“当然可以。”缝纫师放下心来,收起了正要掏枪的手。
缝纫师注视着里昂先是朝着自己微微颔首,而后低下头颅,重新钻进了他先前呆着的告解室。然而一分钟还没过去,缝纫师却突然听见了告解室的里间,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缝纫师突然大呼一声不好,伸手便要打开房门。
“他妈的!被反锁了!”
恶狠狠地甩出一句脏话,缝纫师把手伸向后腰,转眼便朝着告解室连发三枪。脆弱的门板显然无法抵御枪弹的威力,更何况是被注入了缝纫师魔力的子弹。只听见三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焦灼的浓烟顿时充斥着教堂的内间。
借着稀薄的视野,缝纫师却还是看见了告解室的里间,一个矮小的洞口掀开着,正通往教堂后门的巷道。缝纫师不免气得头脑充血,关于告解室为什么会多出一个通道这种事情,他也没有心情去多想了。现在的他,只想将那个不慎逃脱的家伙,像抓住苍蝇一样活活捏死。
“啧!他跑不了的!”缝纫师怒骂一声,也跟着钻进了洞口。现在的外间,只剩下还在大声咳嗽着的卢卡教士,以及闻声赶来的几个捂着口鼻的信徒,以及对那个洞口心知肚明,此时正悄悄捶胸顿足的教士了。
“秘密全没了,还是接着虔诚去吧。”几个知情的教士窃窃私语。
……
十年前。星历1881年。里昂被过继到卢修斯膝下8年后。
里昂·特洛尔23岁那年,他的生母得了重病,快要死了。得知这个消息的他,扔下了学校的所有事情,赶回了原属于他父亲的封地【铁声城堡】。
“我的孩子。我……咳咳咳!”里昂的生母格萨夫人无力地伸出手来,“看见你站在这儿,我……想必你父亲肯定会很为你骄傲吧。”
“母亲!可是……可是父亲他都过世了十年了。”
“是啊,格萨他确实是死了,死在了那场事故里……”格萨夫人悠悠地叹了口气,“可我现在没有力气为他悲伤,毕竟……我也要去找他了。”格萨夫人颤抖着伸出手来,艰难地指着里昂满是泪水的脸庞。
“我是为了你而感到悲伤,居然,咳咳……居然和一个凶手称作父子。”
“卢修斯叔父!不可能,父亲怎么会是他害死的!”
“幼稚!”格萨夫人低声骂了一句,“莫非你真以为你父亲那样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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