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抹着眼泪,颤抖着的手连拭去泪水都做不到。
“我还记得那天,老汉斯,那天是我第一次去观看小姐的音乐会。只是听见她演奏的第一个旋律,我的内心就已深深被她的才华所折服。要不是我已决定为主奉献余生,我应该会不自量力地向她求爱吧。”
“……”络腮胡没有回应。
“我再也听不到这样的音乐了,对我来说……呜,无异于世界崩塌……”教士猛地吸了一吸鼻子,往柜台拍下一张纸币,转身掀开门帘。
他突然回头看着络腮胡,只是轻哼一声。“我倒忘了,我们那位神父,你应该记得吧……那位曾经为加莱夫人的子女施洗的那位,这几天也是伤心得够呛。”他指了指络腮胡身后的酒柜,“我想带些让神父解解愁,您应该没有异议吧?”
“当然可以,不过钱要照付。”络腮胡会心一笑。
“非常感谢,愿主保佑你。”
教士离开了酒吧,然而屋外,灰雨依然不曾停歇。
……
酒吧里的摆钟指向正午时分的时候,酒吧又迎来一位陌生的客人。这客人一袭黑衣,胸前别着一朵白花,一顶黑帽遮住了他的相貌,叫人分不清他的身份。
络腮胡对这类客人束手无策。毕竟连脸都看不清,怎么去揣测来客的心思呢?他叹了口气,却看见那位客人不知何时坐在跟前,自顾自地摘下帽子,取出雪茄轻轻点燃。
即使笼罩着难闻的烟雾,络腮胡还是一眼就分辨出这位来客的身份。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来客却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这儿的地块还真不错,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家别有洞天的酒吧。要是开在东边那块,恐怕这儿的客人会多上不少。”
“您可别取笑我了,客人。我这个人不喜欢嘈杂,宁肯在这个清静的地方过活。再说了,有您这么尊贵的客人来访,我这小店何愁生意。您说是吧,爵士先生?”
“你知道我是谁?”
“加莱家族的领袖大名,谁人不知?前海峡公爵,亨利·勒内·德·加莱爵士?”
爵士轻声笑着,轻轻弹走雪茄的烟蒂。“我亲爱的外甥女突然遇害,我这个舅舅要是不去出席,怎么都不算数吧。”
“可您在这儿,说明葬礼还没结束。”
爵士向络腮胡要了一杯红酒,而后他指了指屋外,眉头微微一皱。“没想到你们这里竟然会有这么诡异的天气,到了现在都没有停息的迹象,没有办法,只好把葬礼推迟到晚间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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