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灰烟。熔成废铁的手枪落在地上,在水洼里滋滋作响。然而那时的她早已听不见这些了,她捂着双耳,却还是止不住流出的鲜血。
痛彻心扉的嚎哭。她摇着头,试图挥去不绝于耳的阵阵耳鸣。
两行眼泪流下,这个女人终究还是露出了她不为人知的柔弱一面。
在昏迷过去之前,她突然感觉自己被谁怀抱着,试图安抚着她无法停息的嚎哭。“没事了……没事了……”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一只手正轻轻拍着自己的肩膀。
听到这个声音,她忽然感觉安心下来了,躁动的精神也逐渐归于平静。
她终于睡过去了。
……
莎拉丽丝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但又感觉有些陌生。
“啊,你醒了。”
循声望去,银发女性取过一旁的暖汤,正往汤面轻轻吹气。
“又见面了!诺拉!”莎拉丽丝掀开毯子,正要起身,脖颈的疼痛还是让她又倒了回去。银发女性轻轻拍了拍她的脖颈,露出了满是绷带的脖颈,以及遮盖不住的伤痕。
“受了这么重的伤,就不要随便起身了,先把这碗汤喝了再说吧。”名为诺拉的女性只是微笑,勺子舀起温汤,“来,张口,吃点东西。”
“谢谢。”莎拉丽丝顺从地咽下了这口汤,“这是!真好吃!诺拉你是用什么做的?”
“一点小家常罢了。”诺拉依然微笑着回应,然而举手投足间,无不显露着成熟女性的气质。
相比起她,莎拉丽丝倒更像是个尚未成年的花季少女,即使她已经过了二十三岁的生日了。
“好了,我去把他们叫回来吧。莎拉你就先躺着,好好把伤口养好。”伸手拉好毯子,诺拉却并不起身,整个人的身形却倒退着平移,缓缓转身出了房间。
她又看见了诺拉座下的那副轮椅。
“诺拉姐,可真是辛苦你了。”有些愧疚地拉起毯子,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绷带。她看向旁边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虽说这时仍然细雨绵绵,可屋外的景色经过洗涤,显得十分清澈。
“那外面是……佩洛和威尔士吗?”
向外望去,屋檐下的佩洛德正和一个黑西装聊着什么。不过因为隔着窗户,并不能听见他们在讲些什么。
忍着疼痛慢慢坐起身来,正准备好好凝神听着,里间的房间突然传来了小孩稚嫩的声音。
“大姐姐,你真的就是那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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