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弯,那座城堡也在背后离自己渐行渐远,但佩洛德总感觉有点心慌,有种……大摇大摆地露出后背,成了猎豹的活靶子一样。
再加上腰间的佩剑又开始嗡嗡响着。自从那次在咖啡厅救下他们一行之后,就再也没听见过这个声音了,难道?
他不由得握紧了佩剑。
“小心点,大少。我感觉这地方的震慑突然强了很多。”居阳兴低声提醒着。
震慑?那是什么?佩洛德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心脏却跳的比平时还要快,像是有什么不详将要发生一般。
不详,不详,为什么又有不详!他慢慢抽出了佩剑,然而下一秒,随着身后一阵微风拂过,他却看见了此生最难看见的一幕。
微风吹过,他看见面前的雨滴被精准地劈成两半。
他下意识拔出了剑。
第二股微风袭来,他翻身上了车顶,剑锋横挡着微风的冲击。两股冲击的碰撞,炸出了几道透明的雷电。他只感觉手臂一阵酸麻,佩剑也险些脱手。幸亏及时抓住了车窗,不然摔下马车就麻烦了。借力搭着车沿,佩洛德又重新回到了车头。
“没事吧!佩洛!”车里是莎拉丽丝焦急的声音,“刚才我看你上了车顶,还差点摔下去了。难道我们被他们追到了?”
“没事!”佩洛德只是随口应着,手里的佩剑却握的愈发地紧,“虽然人不多,不过我应该应付得来。”
马车依然前进着,那座城堡也逐渐消失在视线内。然而路途颠簸,马车在山路间不断颤动,车上的几人都在尽可能保持着平衡,除了居阳兴。
事实上,居阳兴此时正焦躁地把玩着手里的戒指,呼吸也变得十分粗重。仿佛是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攻击,启动了他体内的开关一样。
“好久……好久都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震慑了,嘿嘿嘿……”
他发出古怪的笑声,直到对上了一旁莎拉丽丝看着怪物一般唯恐避之不及的视线。
“我,咳,我不是这个意思……”居阳兴只好发出几声咳嗽,“我只是,抱歉,失态了……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没动过手了,而且还是有着这么强烈的震慑。”
莎拉丽丝摇了摇头,只是伸出食指停在嘴边。“你说的‘震慑’,到底是什么。”
这回轮到居阳兴左右为难了。“呃……”他支支吾吾地回答,“所谓‘震慑’,就是……就是……”
“如果按我的理解,应该可以说是……‘强者的共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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