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份,跟我没关系!”
“你怎么这么着急替他回答?”卢修斯尖酸地补充道,而后却哎呀一声,发出了低沉的笑声,“我还没来得及问你话呢,你就这么着急跳出来,这不就把你们不和的传言给打破了么?”
笑声,那压根就不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听着这股怪笑,劳诺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额头早已渗出了颗颗汗水。
“你的事情暂且不谈。”卢修斯停止了笑声,枯黄的手指又指着凯德尼斯,“凯德尼斯,可别再跟我说些什么毫无边际的谎言。我不光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去的西城的‘汉塞尔酒吧’,我还知道你当天喝的什么酒,当天见到了谁,以及在最后你见到了谁。”
“谁?”劳诺突然站起身。
凯德尼斯没有回答,瞪得巨大的眼睛里转眼间充斥着惊惧和恐慌。
“喂!你见到谁了!”劳诺一把揪起了凯德尼斯,在他耳边吼着,声音却突然变得颤抖,“你这家伙……在我走了之后,你还见到谁了!”
“……”
“说啊!!喂!”
“还是让她本人跟你们说吧。”卢修斯嗤笑道,转身轻拍了几下巴掌。还没回过神来的两人却感觉头顶的灯光忽然变得忽明忽暗,闪烁着的灯光逐渐变得微弱,直到被昏暗吞噬了光源。
“咔。”
一声轻响,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灯。然而在房间被灯光笼罩的瞬间,身后的开灯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听到这个声音,两人的心都不由得悬了起来。
十年了,他们又听到了那个久违而又熟悉的声音。
而当那个人颤巍巍地摘下兜帽,无力地坐在两人跟前时,所有的猜测都随着两个异口同声的喊叫烟消云散。
“葆拉!”
……
怎么会是他们……
怎么会是他们!
怎么……会是他们?
卡萨森的内心变得史无前例的混乱,昔日那股牵扯自己的无名疼痛又开始在脑子里打转了。
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像是当年自己被罚倒吊在悬崖边上一样。看着眼前的两人越过桌子冲向自己,斜眼望向远处,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却悠哉游哉地品味着红酒,像是在观看一出毫不相关的演出一般。
“令人作呕……这可都是你子女的身体,你就这么把他们当成玩物?”
嘴里说不出话,可双耳的感知却不知何时突然变得敏锐起来,即使隔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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