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恩在身,要是不把恩情还清,那可要抱憾终身的。
说是这么说,然而听到了身旁男人的喃喃自语,巴西尔还是心头一紧,心跳仿佛停了一拍。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他小的时候,可完全是听着他的故事《魔神》长大的。不过虽说自己确实对这名字耳熟能详,唯一搞不懂的也正是那名字。
“居阳兴?……这不是东方人的名字吗?”
“确实是东方人的名字。而且还是我朝的死对头。”身旁的卢修斯突然接过话,把巴西尔惊得一醒。男人摸了摸唇边花白的胡茬,脸色逐渐变得严峻。巴西尔倒没接茬,只是无言。
“一千年前,这个东方人突然来到了这片中野所在,表面上是救苦救难,实际上是为了他那邪恶意图,企图献祭全城生命用以唤出地下的魔鬼。幸得我朝先祖挺身而出,略施小计,将这东方人击败,沦为魔鬼,坠落深渊。先祖也由此加冕为中野的王,一直延续至今。”
卢修斯侃侃而谈,说到兴头处一阵摇头晃脑,好不高兴。相反的是,听完这个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故事,巴西尔反倒是十分困惑,脸上写满了狐疑。
“不对,不对……”巴西尔看向男人的眼神变得十分怪异,连连摇头,像是无法接受。“我听到的居阳兴,不该是这样的啊……”。
还没说完,巴西尔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赶忙捂住了嘴。悄悄瞥向男人,卢修斯仍然在自顾自地讲着属于先祖的故事,貌似并没有听到巴西尔的大逆之言。
“呼……一时兴起,竟忘了这个禁忌。”巴西尔虚惊一场,冷汗不知不觉竟沾湿了后背。“我怎么忘了呢?居阳兴的故事在中野可是禁忌,除了他老人家点头,谁也不能出版那本《魔神》的。”
巴西尔看向了卢修斯,然而他却收起了刚才的侃侃而谈,只是死死盯着塔顶的那个洞口。
身边又多出了几个逃出塔楼的军士。卢修斯随手抓住其中一个,几乎是扯着嗓子地吼着:“上面呢?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军士见到来人,眼睛登时往外涌着泪水,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是居阳兴!是居阳兴!大王!我可算见到您了!”
“你们兹雷长官呢?”
“兹雷长官……兹雷长官被缠住了!他让我们先逃走,自己留下断后!”
卢修斯点了点头,他看向洞口,眼睛借着亮光似乎想从里面看到什么。摆了摆手,让巴西尔先把伤者送到一边,自己又接着观察着洞口,试图发现些什么。
脑中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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