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这样的勇气去真的陪葬,于是就纷纷脱下自己的衣服,或者剪下自己的头发,放在长老的棺材里。
族长的葬礼按照殉职族长的葬礼举行。
比那些寿终正寝的还要悲切三分,他们还从外面请来了超度的法师,日日夜夜念诵咒语。
徐琅殷和燕婪涫看到,感觉自己家中就算是皇帝驾薨,也不过如此。
燕婪涫连忙上去劝首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也不要这么悲伤,赶紧找人代理了族长的职位,开展日常的事物要紧。”
首领德高望重,虽然有些年轻,但是也不能吹毛求疵,也就接过了自己的金印,号令空门族的兄弟姐妹们跟随自己。
徐琅殷让仵作准备了一副同等规格的上好棺材送过来,给了首领。
首领看到棺材,有一些纠结,可是燕婪涫指着族长的灵柩,小声说:“首领你还是节哀顺变,既然族长都已经这样了,好在他已经准备了后事。要是你就这样走了,说不定……”
首领于是就接受了这个棺材,然后将上面的红布去掉,刻上自己的名字。
整个空门族陷入一场漫无边际的恐慌当中,悲声震天,白旗飘扬。
徐琅殷突然走过来,对首领说:“首领节哀顺变,能够尽礼数,自然是族人的一片孝心,可是这个悲伤,不能太过……”
首领从小是个孤儿,可以说是空门族长一手将自己带大的,亏欠他的岂止这一点东西?然后就哭号着对徐琅殷说:“你懂什么?难道我这样就过分了?我应该日日笙歌,然后你们就高兴了吗?”
徐琅殷连忙扶住首领的双手,小声说:“首领息怒,小的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们要是悲哀弄得太过张扬,别人都知道我们这里正在办丧事,青黄不接,您地位不稳,恐怕……”
这么一说,首领欣然接受了。
原来,外族的入侵,都选在自己的人忙于做别的事情的时候。然后无暇顾及,不能统一,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族被人占领了。
现在,被徐琅殷这么一说,自己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让一批正在念经的少年人拿着武器,到部族门口站岗放哨。
族长的请柬让燕婪涫找来很多的白色信笺,然后装在鸽子的腿上,送到各个部族还有各个支派。
三天过后,各个支派的负责人都带着礼物,来到空门族吊唁。
燕婪涫看到葬礼的准备已经有条不紊,就开始和徐琅殷商量回城的事情。
徐琅殷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