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舢板突然就沉了下去,燕婪涫小心说:“你在前面,我在后面看着你。”
这个时候,一个浪打过来,燕婪涫用有力的臂膀,拉开了徐琅殷的小舢板。
徐琅殷看着打在水面上的浪花,大吃一惊,感觉要是不躲开,说不定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这个若水里面的水,一点点的浮力都没有,可以说,在水面航行,就好像是在地面上推木头一样。
不仅仅得不到便宜,反而还要拖着这么重的一个劳什子,整个人都感觉要虚脱了。
徐琅殷突然感觉浑身发热,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想要掀开袖子,却又被燕婪涫拉住了。
他在他耳边说:“你小心点儿,这外面好多人看着我们呢。”
徐琅殷想想刚才那些长老们挑剔的眼睛,还有平时他们那种你死我活的争斗,感觉根本就不是能够接受的人。
要是被他们看到自己两个人腻腻歪歪的,说不定今天的闯关就算成功了,也会被他们说成是失败的了。
然后,他们就继续并排走,偶尔照应一下。
突然,前面来了一条大鱼,这个鱼就在自己的舢板前面,只要大一点点的嘴巴,就能够将小舢板给吃掉。
可是,这里是若水,若水是不能好像普通的水上那样打仗的,要是不打,说不定就被小鱼吃掉了。
这个时候,燕婪涫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首歌儿,就对着唱:“小小鱼儿不要游,我们一起乐悠悠!”
突然,水里面的鱼好像人一样,随着歌曲跳起舞来了。
徐琅殷不屑地问道:“这又是你在哪里血来的歪门邪道啊?你不是说看不起我们的巫师吗?”
燕婪涫哈哈大笑:“这哪里是什么巫术啊,分明就是我给它唱的歌呀,因为我唱得好听,他们就知道了。”
徐琅殷摇摇头,倔强地看着燕婪涫:“我不相信,你这个明明就是巫术。”
燕婪涫知道,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女人。要是人跟女人讲道理,基本上就是没有道理。
他只好顺从地说:“好好好,你说巫术就是巫术,要不你也学一下,然后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徐琅殷无奈地看着下面空荡荡的河道:“你是逗我玩吗?现在都没有鱼了,我唱了什么都没有用了呀。”
于是,他们只能好像从前那样,什么都不知道,就一股脑儿往前走。
走着走着,眼前看到一片青绿色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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