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第一个跟蛇打架的是我,现在在白大仙家里喝茶说话最多的人又是我。我要是不去,还有谁适合去?”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燕婪涫喜出望外。
徐琅殷撇撇嘴:“我只是答应去看看什么情况,并没有保证有什么效果哦。”
燕婪涫最怕的是连去的人都没有。因为他知道,只有有人在,就有希望。可是自己和无名是绝对不行的。
徐琅殷面露难色,看着燕婪涫:“我给你说,我的意思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前唯一能做的,是看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恨我们,然后我们才好对症下药啊。”
风行叹了口气:“没办法了,这样一来,时间就浪费好几天咯。”
燕婪涫白了风行一眼:“你就知道说风凉话,你要是不去的话,就连几天都没得浪费!”
于是,徐琅殷就开始思考到底应该要用什么办法解决这些事情。
她小时候在家里面跟随父亲学习过一点点的窥心术,从人的表情还有动作,就可以判断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刚才这个白大仙虽然脾气暴利,但是来得快去的也快,所以是那种很容易哄的类型。
想了半天,她决定带一只烤鸡去白大仙的门口。
白大仙正在门口悠然自得地看着一本书,他坐在摇椅上面,那个摇椅摇摇晃晃,好像在天空飞翔。
徐琅殷将自己的烤鸡放在面前,然后对白大仙说:“白大仙早,吃饭了吗?”
白大仙看到是县喷喷的鸡腿,打了个哈欠,说:“你们不是更早,还要起来竹鸡?”
徐琅殷哈哈大笑:“这不是大家吃了就高兴,所以才这么做的吗?”然后就将鸡放在白大仙的面前,说:“难为你上次给我们说了地址,能够找你聊聊天儿,真是开心。”
“哼,你别跟我说这件事情,药方的事情,一个字都别提!”白大仙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又变了眼色。
徐琅殷走进白大仙的房间,看看里面零零乱乱都是一些药品还有茶叶,就将散落的茶叶都抱了起来,然后放在陈列柜里面。
等到白大仙吃完了鸡腿了,自己也事情也就完成了,然后她就朝外面走了。
白大仙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知道她是为了那件事来的,为什么就不说了你?
不过白大仙更加知道,女人的心思是不能猜的,谁都猜不明白的。然后就坐在凳子上面哗啦啦睡着了。
第二天,徐琅殷又到了白大仙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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