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弯新月高高地挂在天空中,夏日的山林迎来了久违的清凉。
许琅殷记得自己刚刚上山习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月光,那时候这院落的主人还以为她是过路人,给她准备了斋饭呢。
一个月就过去了,自己可以书欧式尽忠职守,一丝不苟,可是效果怎么样却又不敢问师父,因为她知道,练成了,师父自然会告诉自己的。
想着想着,不由得剑就走偏了,划破一棵白桦的树皮。
“稳住,别闹!”师父声如洪钟的声音,让徐琅殷静下心来,对着面前的一个布偶,扑棱一下,布偶表面的布列成碎片,里面的棉花飞了满天。
“完美!”空门族长一改平时不苟言笑的性格,突然来了这句溢美之词。
徐琅殷不吓得站在一边,不知道师父是在夸自己,还是在说反话。
“刚才这个布偶,就是用的邪毒郁结而成的,邪毒正在起作用的时候,里面的棉絮和布匹紧紧联系在一起,当你破坏了毒性,它就土崩瓦解了!”
徐琅殷简直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剑竟然能够破解毒素了?也就是说,如果这是林菲的话,被剑这么一划,她就能够变成原来的自我了?
徐琅殷马上收了剑,给空门族长作揖:“徒儿不才,承蒙师父教诲。”
空门族长接过徐琅殷手里的剑,对着空间比划了几下,说:“我们的独门剑术,讲究的是乐逍遥,就是不管面前有怎么样的深仇大恨,都要当做没事一样。”
徐琅殷知道这是空门族长在点画自己,可是自己见到可恶的东西,心里面就忍不住要发火,这样的事情怎么说控制就能控制呢?
燕婪涫在后面走出来,对徐琅殷说:“师父说的没错,不管做什么,首先要自保才有机会战胜别人呀,要是还没动手,就已经被对方激怒了,那么你就等于已经投降了。”
徐琅殷看看燕婪涫,冷不丁地问道:“你也学着来说我,你的医术怎么样了?”
燕婪涫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本手写本的药方,递给徐琅殷说:“你看看,刚才师父给我一个受伤的野鸡,结果我用学到的知识去给它看病,真的药到病除了。”
空门族长轻轻摸摸自己的胡子,微微一笑,对两个人说:“两位大人当初来寒舍的目的,就是想要学会医术和独门剑法,如今已经大功告成,可以去完成你们的目标了。”
徐琅殷看看族长花白的胡子,在月亮的映衬之下,变得有些颓废,有点儿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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