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
“回来第一天就闹出刺杀这么大的好事来,你告诉我他不是那样的人?”
“陛下,曾经您被奸人陷害,还是被年幼的郇王所救,此番他又怎会杀害您。”
老太爷句句看似在为皇家兄弟二人着想,对皇上来说,每句话都像一把刀子,不断剜着他的心窝。
皇上阴测测的盯着老太爷,老太爷也回望着他,目光中是这一生磨砺而沉淀的睿智冷冽。
老太爷是谁,年轻时就追随先帝,征战沙场数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做将军的时候,怕是现在他这皇帝还没出生呢,那些陈年旧账皇上不记得,可有他记着呢。
“老将军,你莫要再为九弟狡辩了。”皇上敲了敲桌案,一声声回荡在那些大臣的心里,异常刺耳。
“臣只是实话实说。”
“朕念在您年事已高,劳苦功高的份上不计较你说的这些话,你若是再为郇王求情,莫怪我不念先帝情意!”
“皇上若真是念及先帝情意,为何对如此不信任郇王。”
老太爷也不怕他,依旧是句句相逼。
皇帝气极,一口气不上不下,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那你倒是说说,朕该如何信他?”
“至少不要过早妄下定论。”
“人证物证俱在,何来妄论?”
“那若是老臣能够拿出证明郇王清白的证据呢?”
老太爷迎着皇上的目光,带着丝丝锐气。
皇上怒极反笑,“也好,朕给你一天时间,明日早朝若是见不到你的证据,就不要怪朕不念手足之情了。”
老太爷假装看不出来皇上的脸色,笑眯眯的应了下来。
随后这早朝便散了。
而此刻还在牢里吃着苦杏仁酥的许琅殷还不知道她爷爷整了这么一出,要是知道的话,必然大惊,她可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站了郇王这队了?
老太爷下了早朝就回府了。
扶瓖蹲在院子里,心不在焉的把弄着院子里种的花花草草,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小姐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连老太爷都破天荒上了早朝,扶瓖总忍不住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心也静不下来。
院子里其他杂役的小丫鬟偷偷摸摸看了她几眼,都没敢说话,安安分分的做着自己手里的活。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一阵一阵的吵闹的声音,扶瓖皱了皱眉头:“谁在门口?”
有个小丫鬟被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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