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
许琅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按耐下心里的躁动,这么盲目的寻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得是从长计议。
她又看了几眼周围,之后便掉头离开了。
而就在之前许琅殷站的位置的右后方,一窗口处隐约浮动着一片白色的衣角,日光温和的洒在上面,折射出几处零碎的光点,随着风儿肆意的跳跃着。
“主子,刚才有人跟踪属下。”
“是吗。”
是低沉的声音,宛若鸣起的萧声,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如果属下没看错的话,是将军府的嫡女。”
那人坐在黑暗之中,不语,沉闷的空气中似乎夹杂着些许压抑,唯一活跃的,怕是只有那同风同日光一般飞舞的白色衣角了。
将军府……
许琅殷回了净熹苑的时候,见扶瓖正百无聊赖的拿着缎子绣花,便将她招呼了过来:“扶瓖过来。”
“小姐,您回来啦。”
“嗯,没什么事就回来了,对了,你去酒窖取坛酒来。”
扶瓖听了,表情有点小纠结:“小姐,老太爷不让您喝酒的。”
“放心吧,我不是用来喝的。”
“那好吧,奴婢去去就来。”
语毕,扶瓖就一路小跑着去了。
许琅殷进屋翻出来一块纱布,将几株红芘罗的花都摘了下来,捣碎了放在纱布里,在用细绳裹好。
这一会儿功夫,扶瓖便拿着一小坛酒回来了。
许琅殷拿起酒坛往茶杯里倒了半寸左右的高度,再将那团包着红芘罗的纱布置于杯子中,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许琅殷拍了拍手,算是大功告成。
扶瓖好奇:“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呢啊。”
许琅殷挑了挑眉,笑着打趣道:“秘密!”
许琅殷也不是不能告诉扶瓖她做的是什么,只是告诉她之后,免不得又是一阵唠叨,索性,还是不说比较好。
许琅殷又抽了张纸出来,随手写了几笔,然后折起来递给了扶瓖:“你派人将这欠条送到沈府沈余安手上,一定要直接送到他手上,知道吗?”
“奴婢知道,不过小姐,沈家大公子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啊?”
许琅殷捋了捋垂在胸前的发丝道,满不在意的说:“嘛,就刚才。”
扶瓖疑惑,难道小姐刚才出去见沈大公子了?不过疑惑归疑惑,扶瓖还是先派人将东西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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