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房的路上,胭瞳心里五味杂陈,越想越气,来到黄府的遭遇便如光影般在眼前划过。
结婚当天,自己的新郎便跟小白脸跑了,抓了回来,又跑了,你黄麟倒是落个敢爱敢恨的好名声,但身为你明媒正娶的我——你的妻子墨胭瞳,反而成了弃妇,偌大的黄府哪儿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还有那凌如霜,自打自己进入黄府就没给过自个好脸色,真不知道是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她,还是她自己吃错了药了。但看她对慕容白术那谄媚巴结的样子,摆明了就是瞧不起小地方来的自己。
再看看那慈眉善目的凌如瑛,表面上到是把自己当作儿媳妇儿了,但现在看来,跟她的亲妹妹凌如霜比起来,自己到底是万分之一也抵不上的。哎!亏自己连自己亲娘都还没叫过,倒是先叫了凌如瑛“娘”。
再就是自己那打太极的公公,怎就不能痛快地替黄麟休了自己,让自己回白泽坳去呢?中原之地,多少名门望族,多少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巴望着能嫁入黄府,何必非要揪着我小小的墨胭瞳呢?
思来想去,在这我为鱼肉,他人为刀俎的黄府里,也就慕容白术对自己好一点,不仅主动与自己交好,还为自己想好了退路。只是……慕容白术隐藏得太深,实在看不透,所以依然不能全然信任,还是得留一手,保全自己的性命。
看来还是父亲说得对,想在黄府这般在江湖上具有煊赫地位的家族里生存,一定慎言慎行,不然太容易招惹祸端了。哎!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和自己的一张嘴呢?就算是那该死的凌如霜偷了自己的锦囊,无凭无据地也拿她没办法呀!怎么就一时冲动,带着莺儿去招惹她了呢?这次也只是自己被罚面壁思过十日,莺儿挨了二十个板子,下次指不定会要了谁的命。
想着二十个板子打在莺儿身上,虽不至于要了性命,但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落下残疾、病根,胭瞳委实揪心。相较于莺儿受苦,胭瞳更愿意那板子是打在自己身上,毕竟这是自己的祸端。
莺儿五六岁时便被亲生父母卖到了墨府,之后她的父母便无了影踪。父亲见她可怜,便让她做胭瞳的贴身丫鬟,也作为胭瞳的玩伴,与自己一起成长。将近年的主仆情谊,不是姐妹,也胜似姐妹。在墨府里头,莺儿虽然也鲁莽一些,口无遮拦一些,但贵在单纯可爱,率真随性,忠心耿耿。谁对她好,她便对谁好,谁对胭瞳好,她便对谁更好。因此受到全府上下的喜爱,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与皮肉之苦。
胭瞳真的是越想越气,也越来越憎恨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