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胭瞳倚着窗口,见乍暖还寒的春风吹拂窗外纷飞的桃花,失神地吟唱着。
莺儿拿着托盘端茶来到胭瞳身后,把茶递给胭瞳后,说道:“小姐念的什么诗呀?怪好听的。”
胭瞳接过茶杯,打开杯盖儿,泯了一口清茶后,缓缓说道:“这是《诗经·国风·周南》里的《葛覃》,描绘的是出嫁女子收拾衣物,回娘家省亲的情形。”
“小姐这又是想家了呢?”
“嗯”胭瞳应了一声,接着又望着窗外说道:“不知道父亲一个人过得还习惯不习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饭。”
“哎!”莺儿见胭瞳这般伤情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说道:“都怪那该死的黄麟。当初见那黄家二少爷仪表堂堂的样子,还本以为小姐会嫁得个如意郎君,没想到竟是个泼皮,为了个……那什么竟弃小姐于不顾。要是他以后落到了我手上,姑奶奶我非得扒了他的皮。”
“扒了谁的皮呀?”慕容白术在两人谈话之际,踏着秀步走进了胭瞳的房间:“怎么一大早的,我们的莺儿火气儿就那么大!”
胭瞳见是慕容白术,笑道:“大嫂你可别听她说的荤话,借她十个胆儿的,这丫头也不敢做什么逾矩的事儿!她呀!也就是过过嘴瘾的八哥儿!光是打雷,就是不下雨。”
“要十个胆儿干嘛呀?就算是只有我的莺儿这颗小小的胆儿,为了小姐,我也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莺儿拍着胸口说到。
胭瞳“咯咯咯”地掩嘴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我知你忠心,我此生能得你这贴心的丫鬟,可算是三生有幸了。”
“那可不嘛!”莺儿把头一甩,得意地说到。
胭瞳和慕容白术见莺儿如此天真可爱,忍不住地都掩嘴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胭瞳问慕容白术:“大嫂是为何来此呀?”
“是关于麟儿的事儿!“慕容白术坐到胭瞳的身旁,说道:”昨夜他逃走了?”
“逃走了?难道昨晚那么大动静就是二少爷弄出的?他本事儿那么大呀?连咱老爷也没能截下来吗?”未等胭瞳说话,莺儿反而先问了许多话儿。
“其实也不算是他逃走了,准确地说是他被劫走了!”
“被劫走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儿啊!闹了那么大动静,竟还能劫走黄麟?难道是他的相好?”胭瞳问到。
“也不是!”说着,慕容白术便把昨晚发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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