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为了活命,我也是将脸装在兜里,极其狗腿谄媚。
“你倒是很会讨好。让我放了你,休想。”
我既气且恸:“我告诉你,你最好快些让我回家,否则让贺格和纂叔叔知道你掳走我,他们定不会饶了你。”
“家?哪个家?北邱还是南瞻?”
她拇指缓缓拭过我颊边泪水,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笑意,我吞了吞口水准备接她下话,她却突然神色一凛。本是稚嫩清丽的脸上,此时却扭做一团,几尽痛苦,低喃一声。
“该死!”
她应该受了伤。
她捂住胸口,定了定神,然后席地而坐,开始施力为自己疗伤。不多时,头上就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看得出来她现在很痛苦。我不敢再发出一点点声音,生怕惊扰到她。她若是走火入魔发了疯,还不得大开杀戒。
半晌后,红衣女子方才缓过来。唇角再次泛出绝美笑意,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中透着十足的冷意,幽幽道:“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说话语气像,就连说谎话时转动眼珠子的神态都很像。”
话音未落,她起身向我走来,伸出右手轻轻朝着我的头一击,明明无关痛痒的触碰,却引发了我的头疼。
我痛不可当,顿感眩晕。
她手上也有一串银铃铛,一抬手,铃铛叮当作响。
我恹恹道:“你的铃铛,是哪儿来的?”
她不回我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试探询问道:“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她笑意更深,微微低头,声音绵软,左顾而言他:“没想到,你们连生的病都是一样的,都有头疼之症。”……
她忽而心事重重,魂不守舍起来。我忍痛,耐着性子,装作好奇的追问道:“你的那位故人是谁啊?是个女子还是男子?”
她眼波流转,低头不语,似在思量,良久才道:“她姓贺兰。贺兰阮……我最好的朋友。”
我如遭雷劈。
贺兰阮,是我的生母。
我惊道:“你究竟是谁!”
“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故人之女,我定不会伤害你,不然也不会这般费劲救你。”
她如是说来,口气坚决且悲伤,看得出来她有意隐瞒着什么。
“那我怎么称呼你?”
“羌笛!”
我憋笑困难:“羌笛何须怨杨柳的羌笛?什么破名字,谁给取的,这么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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